他如饿虎扑食一般冲着安玉而去。

两人互相伸手,直到衣服脱尽,双双坐在浴桶中,安玉才缓过神来。

“玉哥儿,想不想老公?”

闫天泽揉着对方的腰,将安玉按在自己的胯上。

安玉勾起对方的湿发,眼睛发红,脸上带着红晕,“想,很想。”说着故意磨了磨。

“别招我,你会受伤的。”

安玉:“我不怕,我要你。”

安玉甚至比闫天泽还要激动,闫天泽到后头也是红了眼。

“痛不痛?舒不舒服?”

安玉嫌弃他话多,只是用实际行动证明了他目前的想法。

这场澡一共洗了一个时辰不止。

洗完澡后,闫天泽抱着皮肤通红的安玉回了房,又让小君他们送来吃的,等吃完后,房间又响起了声响。

这边干柴烈火到夜半三更,那边凄凄惨惨,没有等来想等的人。

“你说公主府的人说公主不认识这么一个人?”独孤逸不相信,他和公主这些日子算什么。

虽说他们是相互利用,但是好歹一日夫妻百日恩,他现在能想到的也就只有昭阳公主了。

没想到自己反倒被无情地抛弃,这算什么?算笑话吗?

虽说都是逢场作戏,但是难道就没有一丝丝的感情,独孤逸不明白,他不明白为何如今搭把手的人都没有。

一旦他能成功逃走,那么一切都会不一样。

那狱卒也是看在银子的份上,不然他才不会冒着脑袋掉的风险去给人递消息,可惜了,也是枉费。

翌日,闫天泽和安玉睡到了日上三竿。

两人互相抱着,安玉的身上都是红色的印子,当然,闫天泽的后背也是有不同深浅的勋章。

闫天泽回来的消息,目前京城还没有几个人知道,他醒来时,默默抱着安玉,享受着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

怀中的人微动,眉毛颤抖,随意睁开眼,随后又闭上。

闫天泽轻笑一声,带着放松的语调,“醒了?睡得好吗?”

安玉没好气看人一眼,对方昨日像是疯狗一般,将他给弄得上气不接下气,他哭着说不要,对方都不放过,最后什么时候昏睡过去的都不知道。

不过见身上干爽,没有黏糊感,安玉总算是满意不少。

“要不要起来吃点先?”

闫天泽摸了摸鼻尖,昨日确实是他孟浪了,不仅是床,这房间的每个角落,都有他和安玉的身影。

不过现在想起,还是值得细细品味。

安玉出声,“起来吧。”他的嗓子有些哑,显然是昨晚用嗓过度。

闫天泽无辜又受了一个白眼,他抱着人道:“这不是太想你了,一个没控制住,大不了我今晚,明晚控制一下。”

安玉红着脸,想到对方的可怕,还想连着来,不知道自己身体能不能吃得消,不过这事他也舒服,安玉只能在心中默默想着,大不了到时候,他求求身旁的这个男人,让他轻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