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不小心在他家月哥儿面前粗鲁了一番。
本以为月哥儿会嫌弃,没想到对方反而给了他一个笑脸,朱燚心里头还怪美的。
“月哥儿,你没事吧?”
在月哥儿的笑容中失神的朱燚,强忍着要抱自家夫郎的冲动,上下打量起了冷月。
“我没事,立群保护着我,还有朱雀和朱虎的及时出现,我没有事,倒是朱雀挨了几拳。”
朱燚见状不太相信,甚至还动手检查了一番,见确实没有伤,这才放下了心。
看着一旁龇牙咧嘴的朱雀,朱燚没好气看了对方一眼,之前在东郡受那么重的伤,命都要没了,都一声不吭,现今在王妃面前倒是哼哼唧唧的,他哪里不知道对方的小心机。
“好了,别哼了,给你休假几日,还有去库房领赏金去!”
朱雀听罢,这才停下哼唧,美滋滋得站在了朱虎的身后。
“咱们回去先吧!”
见冷月还想再关心朱雀,朱燚小声说道。
冷月见人这般,还能不知道对方这是吃味了,不过冷月当然是以朱燚的心情为重,微勾嘴角,点头同意。
行刑日子很快便到,那日安玉也去凑了热闹,当见到朱见成的头颅被砍下的时候,安玉并没有觉着多开心,只觉着唏嘘,特别是望向皇宫的方向,很是沉重。
太子生母元皇后在丰献帝还是皇子的时候便嫁于对方,又不是世家之人,想来曾经同丰献帝也算有段时间的患难夫妻情,朱见成又是对方第一个孩子,如今怎的落到这般,令人颇不是滋味!
第465章 书信
太子行刑,以及皇宫中丰献帝在追查另外一股力量的消息,闫天泽是在几天之后才从安玉的信中得知。
不仅如此,从信中能看出,玉哥儿很是想念自己,但是又没有明着说出,就是这般故作坚强,才让人觉着心疼,惹人怜惜。
闫天泽原本想着拖进度,但是在收到玉哥儿的信后,便不想再继续,他想尽快回京去见自家夫郎。
打定主意后,闫天泽便定下心没有再拖,他赌丰献帝现今在为皇储的事情焦头烂额,且宫中还有一股不明的势力,暂时还没有顾及到处理他闫天泽的事。
这不,想到这茬的闫天泽给安玉回了封信。
信中写明,他会加快新税法施行进度,尽快早些回京同对方团聚,又写了如何想着他芸芸,用词之大胆,语气之肉麻,看得人心跳加速。
其他旁的,闫天泽不想安玉太过担心,所以都是报平安为主。
不仅给安玉去了信,他还给白仲楠和朱燚各写了一封,让他们尽量给丰献帝找点事情做,免得一直盯着他。
三封信同时交由飞鸟寄送,以免从官府管辖的邮驿寄出不够安全,毕竟他这寄送给白仲楠和朱燚的信里头虽然没有直接写对付丰献帝,但是有暗示,要是落到旁人的手上,还是有一定的危险性。
等飞鸟飞走后,闫天泽望着阴沉沉的天,狂风呼啸,想着这应当是年节前的最后一封信了。
冬日寒冷,飞鸟南飞,现今这只还是安玉专门培养的,不过冬日里头也是尽量减少外出,以免在严寒的环境中失温。
信件送到时,正好是京城下雪的前一天。
安玉正窝在房内,手上盘算着一年以来的账簿。
“唉,要是闫天泽在就好了!”
安玉垂头丧气的,要是闫天泽在,他可以将一半的账本交由对方,对方核对得又快又准,自己能省好多功夫。
自从同西域战事结束,他们果珍斋在言语浪潮散退后,陆续开始启用牛奶,特别是这几个月,似乎同西域和谈的原因,大历朝对于西域商人又放宽了不少。
没有战事一开始的严厉,当初莫州失守,留在大历朝的西域商人可是不少下了大狱,后头又是拿去威胁西域的新王。
不过在莫州收回,到现在和谈,西域的大部分商人已经得以重现天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