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他们离开前同闫天泽说了一声的,作为府上的客,闫天泽可不会说拘着他们。

晚上,闫天泽和安玉在安府,年夜饭今年多了两位,一个是安允礼,一个是荀老。

不过,多了两人丝毫不影响整个年夜饭上温情的气氛,安小弟和安允礼两人互相抢食,安父和荀老喝着小酒,谈天说地,天南海北得聊,闫天泽作陪,时不时搭上一句话,安玉和安爹爹也不时说着些小话。

结束的时候,在场的人都喝得有些上了头,不过好在不算醉,后头又喝了醒酒汤,众人倒是又觉着清醒不少。

闫天泽同荀老单独到书房说了会儿话,出来后在院子里头看到了安允礼,此刻他正一个人,坐在廊檐下,望着天空,看起来有些落寞。

“怎么一个人在这?”

安允礼有些意外得看着闫天泽,显然他也没想到来了人,来的还是他有些崇拜的堂哥夫。

“心里烦闷,一个人出来吹吹风,荀老呢?”

闫天泽拍了拍安允礼的肩膀,示意对方给他挪个位置,随后他坐在人身旁。

“荀老年纪大了,又喝了些酒,熬不住就先回房间休息了。”

闫天泽说罢,一时间两人又沉默了下来。

安允礼对于这个堂哥夫是有些陌生的,不知道该谈什么,之前对方过府,他也尽是问些学问上的问题,旁的还真是没有。

再且,安允礼今日没有心思思考学问,所以更为沉默。

闫天泽看着自己身旁这个心思有些重的少年,叹了下气。

“想你兄长的事?”

安允礼瞳孔睁大,最终归于平静,他道:“没想到被堂哥夫看了出来了。”

他苦笑一声,随后继续道:“我有预感,独孤府里的那把火,我兄长不在里头,就算见到了尸体,我也有种莫名的感觉,那不是他。”

这还是安允礼第一次同旁人说起这个,他不敢跟安小弟还有他叔叔和叔么说,不想让他们担心,不想让他们思虑。

无疑,闫天泽这个远一点点的堂哥夫是他最好的抒发对象。

见闫天泽没有回答,安允礼也不需要他回答。

安允礼:“我这样想,是不是有些异想天开,我兄长打小就聪明,只除了在安玉堂兄这想不开,犯抽,其他的,可以说是样样都好,我不太相信会是这样子的结果。”

闫天泽看着身旁这个身影有些萧瑟的堂弟,心里没来由叹了气,想着安宁当初这金蝉脱壳应当没有告知安允礼,显然安允礼丝毫不知情。

“你兄长他……”

“堂哥夫,谢谢你,跟你说完,我整个人好了很多。”

显然安允礼还不知道闫天泽要说什么,直接给人打断了。

闫天泽轻叹一声道:“你兄长的事情,我知道一些,不过,我今日的话,你必须要烂在肚子里,谁都不能说,不然不仅你兄长,还有你的脑袋,你安玉堂哥一家子的脑袋,玉都府众多安家人的脑袋都将不保。”

他故意将事情的严重性夸大,也不能说夸大,确实存在这种可能,一旦安宁的事暴露,那就是投敌叛国,当然他起不到什么作用,但是被有心者死咬不放,安家还是会大受影响。

安允礼见闫天泽说得这般严重与正式,他也收起了落寞,一脸得严肃点头。

“你兄长没事,他人在西域,此生可能很难回来。”

第431章 皱巴巴的信封

安允礼也就瞳孔地震了一秒,最后脸上释然了。

只要还活着就好,他就知道他兄长不会那么轻易死,毕竟祸害遗千年,他兄长手段怎么说也算个祸害。

安允礼这般安慰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