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白家算是由丰献帝睁眼抬手扶持起来的,现在再在各个关卡卡紧,对于丰献帝来说,不算什么。

“你们就不用担心了,我自然已经有了法子,既然如此,何不让白家脱胎换骨!”

显然白仲楠已经有了决断,闫天泽和朱燚知道他有着他自己的法子,两人也就点到为止。

不过,闫天泽还有一个疑问,他轻笑道:“当初在边境,二皇子多次提点,不知道有没有朱兄你的手笔?”

白仲楠同样望向朱燚,当时他刚回京,且这么隐秘的事情,他们白家也很难接触到。

朱燚轻笑声,“果然还是瞒不过闫兄,不过我能做的有限,只是递了个消息过去罢了。”

闫天泽摇头道:“可千万不要妄自菲薄,刺杀的事还真得谢了,不然,我同安玉可能还真不能完整回京。”

闫天泽见朱燚还想开口,他上前一步揽住了朱燚的肩膀,好兄弟样道:“多余的感谢话,我也就不说了,免得生分,以后赴汤滔火,在所不辞。”

一切都在不言中,朱燚也懒得同闫天泽再推脱,他们都明白其中情谊就成。

“只是可惜了二皇子……”

闫天泽突然的话,令朱燚和白仲楠沉思了起来,他们都知道闫天泽可惜的是什么。

“可不就可惜了,就因为出生……不说了,安居一隅谈何不是一种幸福!”

朱燚苦笑道,闫天泽和白仲楠纷纷拍了拍朱燚的肩膀,表示安慰。

各人有各人的难处,世上苦难远比幸福多得多,端看怎么想的。

几人在郊外等了约莫一个时辰,朱雀回来复命道:“主子,已经办妥,绿芜姑娘已经上了船,没有什么异动也没有见到可疑的人。”

闫天泽等松了一口气,这事总算是过去了。

“我知道了。”

朱燚摆手,朱雀退后一步,跟着出了院子,身影没入了朱虎他们的队伍中。

闫天泽和安玉眼露感激,从方才一直沉默的安玉,难得开口道:“多谢了。”

没有打趣,没有敷衍,而是十分诚挚,难得得正经。

朱燚怪笑道:“你们俩夫夫也是好玩,方才已经谢过一轮了。”

安玉白了眼朱燚道:“这不一样,他是他,我是我,不能混为一谈。”

朱燚见安玉这般,别扭感莫名消失,这样才对,太正经,他反倒觉着束缚。

从郊外小院离开后,众人回京没有直接各自回府,而是在果珍斋接了冷月和楠哥儿,直接到了燕华酒楼。

安玉和冷月还有楠哥儿一个多月没有碰面,之前安玉去郡王府也没有同冷月多聊,这聚在一起,可不得了,简直就是火星撞地球。

三人似乎有许多的话题,叽叽喳喳好不热闹,一行人刚踏进燕华酒楼的门槛,没想到迎面便撞上了一个女子。

是物理意义得撞上。

“抱歉!”楠哥儿摸着自己撞疼的肩膀,开口道歉。

“没事。”

那女子声音宛若袅袅,又若清风拂面,惹人好感。

不过对方手帕好巧不巧飘到了后头离楠哥儿他们两步远的朱燚脚下。

一时间,几人有些沉默,特别是看到那女子的脸时。

除了楠哥儿眼睛浮动,众人表情倒是没有太过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