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子英明,咱们大历朝那是越来越好了。”

众人追捧道。

后头他们慢慢聊到了南斑国的事情。

“听说南斑国和亲的公主已经入驻皇宫了,封了个什么玉妃,甚得天子喜爱。”

越说越往不可名状说去,闫天泽和安玉默契得离开,进了他们的小隔间。

“看来,白仲楠他们虎头山之行很是顺利,夏阳也已经成功了,你放心了吧。”

闫天泽半抱着安玉坐在床榻之上,轻声道。

安玉点头,总算又放下了件事。

不过看到这房间狭窄,只留有一个床铺,里头甚至多摆一张桌椅的空间都没有。

好在他们这个隔间后头开了个窗户,实在觉着不透气的话可以开窗吹吹风。

不过冬日里的风吹得割人。

无奈之后的几日里,闫天泽和安玉除了外出溜达一会儿,剩余的时间都在床上度过。

当然他们没有做什么,规规矩矩得,毕竟船上嘈杂,隔音不好。

他们在船上的第一夜就听到了做那事的声,听得人尴尬且烦躁。

“怎么又干了起来,精力这么好?”安玉无奈吐槽。

闫天泽顺了顺他的长发道:“就这一夜了,明日便到京城,再忍忍。”

安玉哼了声,心里怒骂隔壁的那俩,一天天的哪里有这么多的精力。

开始的那两天闫天泽不是没有寻到隔壁,同他们委婉劝说,但是那男的表面奉承,答应得好好的,晚上不就又故技重施。

好在先前结束得算早些,闫天泽和安玉便勉强捏着鼻子认了,没有再找过去。

但今日颇有通宵达旦的意味。

安玉这不就抱怨了起来。

本来闫天泽劝说,安玉觉着算了算,毕竟他也不想节外生枝,但没想到今夜格外漫长。

安玉猛得将被子给踢掉,一脸烦躁。

“闫天泽,你说说,往日都是银枪蜡箭头,怎么今夜偏这般,换人了?”

安玉烦躁,所以嘴里就没有什么好话。

当然,闫天泽门里清,见安玉这么问,他在对方惊讶中点了头。

“哟,还真换人了?”

安玉面露八卦,“你讲讲,讲讲。”

闫天泽眼神示意安玉靠近,安玉受八卦的驱使,将脑袋靠在闫天泽的嘴边。

“什么?这么刺激?”

安玉听罢,脸上表情十分的不淡定。

不过一想到方才闫天泽在他耳边说的,他怀疑闫天泽怎么知道,当下脸色瞬间变幻起来。

“你是怎么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