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你先将牛车给赶回家去,然后喊你爹来找下我。”

来传话的小子乖巧应下。

白村长轻吸一口烟后,叹息一声。

“试试吧,不然过了种植的时节,少了不少的进项!”

闫天泽正在运河边督查进度,一旁是简单搭建的棚子,棚子里头放有座椅还有茶水。

前几日,安玉负责安排人,每天中午将饭运来,但这样,送到时饭菜都冷了。

他干脆直接包了个大厨,中午在大棚里头烧,大棚是建在运河旁,没有占旁边的农田。

“玉哥儿,先休息休息先。”闫天泽见安玉还在忙着招呼着人收拾刚才他们吃饭留下的碗筷等。

安玉嘴巴不停,抽空回了闫天泽一声:“马上好了,等这地下的一筐收拾完,就可以让他们拉进城!”

安玉做事都是有始有终的,可不想中途停下。

闫天泽无奈,只能让人继续忙着。

“闫大人,有这么个贤内助,真是前世修来的福分。”

马岱轻笑开口,闫天泽怎么听,怎么觉着这话奇怪。

安玉虽说是哥儿的身份,但是同男子并无太大区别,顶多就是骨架小些,身量也小些,马岱那话怎么好像安玉是依附于他一般?

“马大人见笑了,玉哥儿往日经手的都是些大生意,一笔生意动辄成千上万,现今也是因我在这,这才经手这些俗事,做得不到位的还请见谅!”

闫天泽这话,将安玉给高高捧起,同时又隐隐透露着安玉不是贤内助的意思,令马岱有些不快。

马岱闭嘴,脸色也不好看了起来。

闫天泽还装傻道:“马大人,您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脸色臭了起来?”

马岱一时间不上不下,心底有股气堵着。

他冷哼了声道:“闫大人,老夫没事,只是老夫生性不爱笑。”

闫天泽随意翘着二郎腿,姿势有些不雅,但是放在他身上却自有一番风流韵味。

“马大人,没事还是要多笑笑,以免以后笑不出来。”

闫天泽这话就有挑衅意味了,马岱心头一悸,脑子突然发懵。

他猛得抓住闫天泽的手臂,甚至力道很大,有要掐入他手臂的意思,“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马岱语气发凉,眼神中的杀意毕现。

闫天泽“嘶”了声,随后甩开对方的手,语气不好道:“马大人何必动怒,我只是说你一直板着张脸,时间久了,笑都笑不出,怎么?这么个玩笑话还开不起?”

面对闫天泽的质疑,马岱松开了手,脸上也带着假笑道:“是老夫的问题,抱歉!”

闫天泽装作玩笑话道:“如此就好,方才见马大人的眼神,我这心底就发慌,你活像是要吞掉我似的。”

马岱脸上露出尴尬的笑,忙道:“误会误会!”

正好安玉指挥人收拾完毕过来,马岱借口离开。

闫天泽望着对方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朱雀送回去的密信已经在六皇子手中,大概也就是这两日,京城那边便有动作,马岱还一无所知,如此也好,以免对方销毁物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