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天泽皱眉,他有些相信安玉说的,但是又太过于详细了,一时之间有些纠结这话是真的还是空穴来风。

“这么详细的,你是听什么客人讲的?”闫天泽不得不想问个出处。

安玉一脸为难,尝试着从脑中记起一些东西,开口道:“就是一些小姐夫人,还有那些个小哥儿闲谈的时候提到的,说是听家中长辈说起,具体是哪位客人,我也记不清了。”

“行了,想不起来就不想了,要是后头再有人聊起,你就帮我注意注意。”

闫天泽抱着安玉,将头埋在安玉脖颈处。

“哎呀,你干嘛,痒!!!”安玉叫喊着,躲着闫天泽的气息。

他将头靠在对方的肩膀上,同闫天泽相拥。

在闫天泽看不到的背后,安玉眼神一暗,眼波流转,深藏功与名!

第二日闫天泽去翰林院当值,还没等下值,便听到了一个八卦传闻。

“你们听说了没有,大理寺少卿谢大人的公子死了……”

闫天泽在食堂中和白仲楠及赵玉青一块用午饭,远远便听到了同僚们的聊天声。

三人默契对视。

白仲楠主动出击。

“猛大人,聊啥呢?这么热闹。”几位大人见是白仲楠和闫天泽他们。

本着这些个新人同他们不一样,翰林院也就是个跳板,能不得罪不得罪的宗旨,也乐得同他们交谈。

再说了,他们又不是那些个站队的人。

追求很简单,平平安安在翰林院里头混日子便成,反正家族里头又不需要他们有什么太大的建树。

“是你们呀,我们正在说那谢家公子去世的事情。”

猛大人左右看了看,才悄声开口道。

“怎么?可是去世得有蹊跷?”闫天泽搭嘴问道。

诸位大人见他们也有兴趣,于是便拉了个长凳给人坐下。

闫天泽等谢过后便坐了下来,一脸好奇看着猛海。

猛海一脸得意得同人说道:“这事呀,可是不光彩呢,听说这谢公子是死在楼里的,且身上痕迹十分夸张,看着不像是什么正经死法。”

几位大人一脸玩味,闫天泽自然是秒懂。

毕竟他又不是未经人事的。

“不知道猛大人,这谢家公子是哪位呀?”毕竟大理寺少卿可是不少的公子。

众人纷纷望向闫天泽,眼中好像是在说还有哪位一般。

“还不是同闫大人舅家有过嫌隙的那位谢安雨谢公子!”

另外一个大人淡淡说道。

甚至语气没有什么波澜。

“谢安雨!闫天泽惊呼,没想到是他。

不过不对,原书中,罢了,如今已经没有什么可以依着原书了,且他自己都不清楚原书后头如何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