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嫂,厉害呀!”

楠哥儿见安玉战斗力杠杠的,不得不佩服,他还有的学的。

直接一招就扎到了人心,厉害厉害!

“别贫!”

安玉看着楠哥儿笑着骂道。

听着后头的笑声,绿芜心底有些不好受,他是替安宁愤怒的。

“少主君,您说您何必呢!”

绿芜有些纳闷,跟着安宁这些日子,他也算是明白了,这安宁和安玉这个堂兄就没有什么深仇大恨。

但是就是每次一见,她这少主君就要去招人一下。

但是每每都是被对方给攻击得怒入心头,得不偿失。

“你不懂!”

听到安宁的话,绿芜只觉着无语,又来了!

不过,她还是没有再多话。

毕竟,她还是很感念安宁的好的。

入了独孤逸后院这么久,对方对她的提点,甚至就连生意也带着她做。

就算以后被独孤逸休弃了,绿芜也能保证自己一辈子安稳无忧。

可以说,在安宁和独孤逸中间选一个的话,绿芜会选择安宁。

她想着,安宁要是放下对安玉这个堂兄的执念。

他的日子会好过很多,也会舒心很多。

等闫天泽他们重新出发的时候,安宁他们已经提前离开了一会儿。

安玉在马车上,皱着眉同闫天泽说道。

“你方才有没有闻到安宁身上的血腥味?”

对于安玉的这个问题,闫天泽还真没怎么注意到。

他摇头。

当时他离得远了些,没有安玉离安宁近。

“你闻不到也正常,是淡淡的血腥味,也就是觉着和他平日里的熏香味道有区别,我才能闻得出的。”

安玉解释道。

闫天泽有时是真的不知道这对堂兄弟到底怎么回事。

这安玉都能知道安宁平日里喜欢什么熏香。

见闫天泽表情怪异。

安玉才冷哼了声。

“我才不是关心他,且看着他那么贱兮兮得来找我挑衅,看着就不像是有伤的样子!”

闫天泽笑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