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气恼地看着闫天泽道:“表哥,你一直盯着我们做甚?”
说着又撒娇跟安玉说道:“表嫂,你也不管管表哥!”
安玉见状,哈哈笑了两声后,才道:“管,管,现在就管!”
楠哥儿见状才松开了捏着扇子的拳头。
“楠哥儿,这……这些日子还好吗?”
过了好一会儿,白仲楠才主动开口。
闫天泽和安玉假装是看向马车外,实际上耳朵都是支起来的。
楠哥儿阔别多日听到心上人的声音,心底还是紧张,慌乱。
他稳了稳自己的情绪后,才笑着看向白仲楠道:“我……我很好,吃得好,睡得好,什么都好!”
“那就好!”
白仲楠轻叹了声,随后又沉默了下去。
闫天泽和安玉挤眉弄眼,互相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对于白仲楠这是恨铁不成钢。
酝酿这么久,就说出这么些简单的问候的废话。
还有楠哥儿也是,明明就过得不好,还说自己好。
两人无奈了!
但是又不能去打扰他们。
安玉恼怒得掐了下闫天泽。
闫天泽觉着他可真是太无辜了,太冤枉了!
“对了,还未恭喜白公子金榜题名,那日骑马踏花,我也是看到了,这些日子家中忙,所以未曾前去恭喜过。”
楠哥儿想到了那日游街的时候,他在燕华酒楼上见到的那副场景。
对方一身红衣骄阳似烈火,仿佛燃烧了半边京城,也烧进了他的心。
本来劝说自己放弃的情感,仿若火舌一般重新将他给吞噬!
白仲楠知道他身旁的小哥儿这是推辞,毕竟,他中了之后,王府就派人送来了贺礼。
“那日,我也见到你了,还同你招手了,不过你躲了我一下!”
白仲楠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是委屈的。
楠哥儿听罢,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只能沉默不语。
白仲楠见状,以为惹到人了。
赶忙急着解释自己没有别的意思。
闫天泽和安玉听罢直翻白眼。
“你说这白仲楠是不是蠢呀?这么久没有进入正题!”
安玉小声跟闫天泽咬耳朵,他们这已经看了一路的风景了,后头那两人还是没有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