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玉早在闫天泽离开燕华楼的范围的时候便回了府。
见闫天泽这么累的,便没有打扰对方,反而收拾起了圣上的赏赐。
这金银珠宝这些都不能动,这地契也只是一个宅子,地理位置不是特别好,所以安玉也暂时放下先。
至于旁的,又有人送礼来,他也得安排好。
好在昨晚就写好了信往玉都府,不然可能还真没有时间。
反正闫天泽是已经在京城定下了,他写信回去同父亲和爹爹说说,可以准备上京了!
闫天泽这一睡,可是睡到深夜才醒。
一有动静,安玉便醒了过来。
他直接同闫天泽交代,厨房热水一直有,甚至饭菜还一直温着,让闫天泽自己处理。
随后继续睡着他的去了。
闫天泽在安玉脸上亲了好几口后,才带着笑往厨房去。
还别说,他还真是饿了。
所以对于自己摸到厨房去,算是常人之情。
进厨房的时候,正好有个婆子在看着火。
见到闫天泽的时候就想着忙活起来。
闫天泽见状,让这婆子回去休息,他自己来就成。
这婆子也没有坚持,毕竟这主人家体恤,且之前也是有过的。
闫天泽解决完饥饿问题之后,又想洗漱,好在水还是热的,他直接到厢房将泡澡桶准备上。
有守夜的下人帮忙一起,速度很快,闫天泽便收拾好了自己。
重新回了房间,抱着安玉睡着了。
次日,他醒得很早,想到今日还需要前往皇宫去参加琼林宴。
闫天泽就觉着他进宫之频繁,这都已经连续三天进宫了。
和安玉在府里待了大半天之后。
他表哥马竹青才来接他去琼林宴。
在马车上,马竹青又好一顿夸。
“好你个小子,三元及第,真可算是我们家族的荣耀呀!”
马竹青兴奋极了,这可是马家唯一一个状元郎。
虽然说只是沾亲带故,但是谁说就不算他们家的。
现在外头说到状元,再说到马家,都知道新科状元是他们马家的外孙婿。
那可是十分的有面。
就连他爷爷也是脸上红润,显然在外头是扬眉吐气了。
“表哥妙赞了,不过是幸运些而已!”闫天泽不好意思道。
实在是这夸奖太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