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玉躺在闫天泽的里边,突然开口道。
想着闫天泽小时候在京城长大,不知道有没有了解过这个人。
闫天泽听罢,也明白了安玉这一路上沉默的原因,看来楠哥儿也同他说了。
“楠表弟也同你说了?”
闫天泽轻声开口道。
安玉猛地睁开了眼。
他突然起身,半趴在闫天泽的怀中。
语气意外道:“什么叫做也?”
闫天泽笑了一声,安玉的反应总是能够驱散他心中的阴霾。
从王府出来后的沉重一扫而开,将事情抛却在脑后,心里反倒是平静了不少。
他跟安玉说了今日在书房,他舅舅和表哥同他说的事情。
“看来,舅舅他们已经有了决断。”
安玉叹气道。
不过看着楠哥儿的样子,他似乎还没有放下白仲楠。
安玉长叹一声,这都算什么事情呀!
“放心,这还早着呢,且又不是已经定下了,这镇北将军次子回京后,又不只是大舅他们一家想着结亲,应当不少都是这个想法的,且到时候还要楠哥儿自己同人相处过后再做决断!”
闫天泽摸着安玉的头发安慰道。
这话不仅是说给安玉听的,也是说给他自己听的。
“这都还没有影的事情,咱们别这么担心了,你相公我过不了几天就殿试了,还是先担心担心我!”
闫天泽闹着安玉。
安玉羞恼,骂了声:“去你的!”
日子还是要过的,急是急不来的,毕竟事情这么多。
只能一件事一件事处理!
闫天泽在殿试之前,只是让夏飞送了封信给白仲楠,随后又给朱燚去了口信。
之后的,他就没有怎么搭理了,整日埋在书房里头。
等到殿试那日,闫天泽早早地便起了床。
还不到寅时,他便已经收拾完毕。
等出门的时候,安玉一点儿感觉都没有。
闫天泽走到府门时,马竹青的马车已经等着了。
他有些抱歉得上车。
“竹青表哥,抱歉,晚了些。”
马竹青笑着,摆摆手。
“我也刚到罢了,准备好,咱就走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