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飞的话一出来,闫天泽脸色便严肃了起来。
比之前更加严肃,甚至脸上有股肃杀之气。
安玉同样如此,方才好像是听旁人的事,但是现在这个花楼的名字一出来,他便不得不正襟危坐了起来。
毕竟他们之前也以为只是普通花楼,所以并没有想着问问,但是没想到,世间事就是这般巧。
白仲楠正在疑惑于,为何在听到明月楼后,闫天泽夫夫俩表情都变了。
谁知楠哥儿拍着桌子,一脸气愤道:“怎么又是明月楼,表哥,这不就是当初……”
楠哥儿像是想到了什么,赶忙闭口,随后坐下。
一副做错事了一般。
也是他多嘴,没有及时控制住,这是关乎他表哥,他不应该透露出来的。
“怎么?你也和明月楼有关系?”
白仲楠好奇看向闫天泽。
“没有,没有,表哥和明月楼没有关系。”
楠哥儿摆手,摇头,急着向白仲楠解释。
闫天泽见楠哥儿那般,摇了摇头。
后头还是安玉拉住了楠哥儿,楠哥儿才安静坐了下来。
“好了,这事也不是什么好瞒着的,你让你表哥同白公子说。”
楠哥儿内疚,所以闭口,不再打扰他们谈话。
“我可以说有!”
闫天泽喝了杯茶后说道。
他看向夏飞道:“夏大哥,还记得在我们上京城的时候,在西岭关到永福郡那段路碰上的杀手吗?”
夏飞对于这个事情还是记忆犹新的,毕竟那是他当初认识闫天泽的地方,也是他暂时解决了自己的事情,短暂获得自由的时候。
他点头道:“记得,那些是死士,记得那个要留下的活口也是服毒自尽的。”
他这话一说出来,再联想到昨夜那个服毒的杀手。
似乎明白了什么。
闫天泽见人似乎已经想明白,便点头道:“没错,我上次被刺杀,也同明月楼有关系!”
白仲楠听见闫天泽这般说,心底一震。
那么说来,想要废了他的人和追杀闫天泽的人背后是同一个人。
但是为什么?
他自己的话是因为白家,那闫天泽呢?
白仲楠大脑过了一瞬,唯一能够想到的那便是几年前,闫天泽父亲的事情。
但是这么些年过去了,为何要在闫天泽回京的时候对他下手。
他想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