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条道是亮堂,但是就是两旁还有别的道就有些黑了。

闫天泽和夏飞边走边闲聊。

他想到方才夏飞听到西陵关到永福郡这段路异常,反应有些大,于是他尝试试探道:“之前钱兄和周兄谈到的西陵关到永福郡那段路出现了异常,就是不知道是不是山匪的原因?”

夏飞听到这,脚步停顿了下。

闫天泽停下疑惑看着对方。

夏飞也知道自己又失态了。

便收拾好情绪,两步跟上闫天泽。

闫天泽见对方脸上的忧虑,也不再试探了,而是直接关心道:“夏大哥,我见你脸上带着忧愁,是不是那里的异动和你有什么联系?”

夏飞见闫天泽眼神清澈,知道对方是在关心他。

但是抱歉,他并不能对对方全然和盘托出。

夏飞收拾好情绪,没有回答闫天泽的问题。

闫天泽也没有再追问。

一时之间,随着两人的脚步,气氛有些沉默。

无尽的黑夜里,只听到沙沙的声音。

夏飞像是陷入了回忆之中,闫天泽并没有打扰对方。

过了一会儿,夏飞突然停下脚步。

闫天泽疑惑看向他。

“天泽兄弟,我把你当兄弟,也并不想瞒着你,但是这件事关乎太大,我暂时不能说,你……”

夏飞脸上带着愧疚。

实在是觉着他有些愧对于这个兄弟,毕竟对方这段日子和他夫郎两人对他确实很好。

不说嘘寒问暖,甚至还考虑到了他独来独往的个性。

特意交代了府里的下人们不要打扰到他。

“是跟你的孪生兄长有关的吗?”

闫天泽笑着问道。

夏飞点头。

见夏飞这般,闫天泽叹了口气道:“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秘密,以及不能告知旁人的难言之隐,这些并不算什么,等时机成熟,或者是你想说了再说也成,不想说也可以不说!”

闫天泽只是见对方心神不宁,出于关心,所以才会试探夏飞。

他的本意是想让夏飞说出来,看能不能一起解决,并不是想窥探隐私。

也不是想挖掘对方的秘密。

更何况他也有一个最大的秘密,他想着这辈子可能都不会说出的秘密。

无论是谁。

只要对方的这个秘密不是伤害到旁人,不是伤害到自己在意的人。

闫天泽觉着这个是无伤大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