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怎么两个多月了,他们还没有任何发现。
朱燚站在冷月身旁,皱着眉。
闫天泽见状,劝解众人道:“只要这明月楼与这事有牵扯,总会露出马脚的,咱们耐心等着便是。”
众人也知道闫天泽这话也对,急也急不来。
“那花船上的人很是熟悉呀!”
闫天泽随意看向湖中,发现站在花船甲板上,靠着船边,望着四周的人很是熟悉。
“那不是白仲楠!?”朱燚也认出了对方。
毕竟穿得这般骚包,又一身白衣,手上拿着把折扇。
这还未入夏就这般,可不就是那白仲楠的作风。
“还真是他,他在花船里头作甚?”安玉疑惑。
其他几人望向安玉,脸上的表情都是一言难尽。
就连冷月也是如此。
都上了花船还能做什么,左右不就是喝花酒这些。
温香软玉在怀,还能做什么?
虽然现在这白仲楠并没有搂着歌姬舞女之类的。
但是基本也没有差了,能想象得到。
安玉哑了声,随后像是想到了什么。
瞪了一眼闫天泽。
闫天泽也突然想到,他和安玉齐齐望向楠哥儿,就连冷月也慢半拍想到了。
这些人中就朱燚云里雾里。
这么看到白仲楠在花船里头,反而关注起闫天泽这表弟了。
他虽然不理解,但是尊重,并没有多嘴。
闫天泽见他楠表弟,原本脸上还是带着笑的。
在看到花船上的人影的时候,情绪立马低落了下来。
甚至眼睛都红了。
安玉见状,马上抱住了楠哥儿。
“好了好了,不哭不哭哈,现在知道也算是个好事,咱们就当是老天帮忙断了念想。”
安玉拍着楠哥儿的后背劝道。
甚至冷月也在一旁嘴上不停地安慰。
闫天泽见状,也是心疼,他这表弟,看来还没有萌芽的爱情就这么被掐断了。
不过早知道也好,正好他这表弟还没有用情太深,还能从里头拔出来。
朱燚从安玉和冷月的话,还有闫天泽的表情中,大概能理清了。
看来是闫天泽这表弟看上了那白仲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