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公子言重了。”白仲楠也没敢居功,实在是方才本能反应便接了下。
毕竟这摔下来也确实挺严重的。
更何况,白仲楠看向闫天泽夫郎后头的那人,才发现是个小哥儿,圆脸大眼,脸上带着些婴儿肥。
皮肤白,脸色红润,确实是个讨喜的。
要是这么个人摔伤了,该说不说,还是挺令人心疼的。
安玉见白仲楠盯着楠哥儿脸看,想上前挡着。
没想到楠哥儿主动从他身后出来。
不仅如此,还轻笑着感谢!
白仲楠摆了摆手,示意无需多礼。
随后他同安玉打了个招呼,便想着告辞。
毕竟本来他也是打算告辞的,只不过见安玉这个闫天泽的夫郎,想着打个招呼再走,才有后头这些事。
几人目睹白仲楠上了马车,随着马车的离开,楠哥儿视线还黏在那马车上。
安玉见状扶额,他和冷月好不容易打消楠哥儿的念头的。
今日这出英雄救美,这楠哥儿,心怕不是又要往这白仲楠身上偏了。
“楠哥儿,别看了,进去先。”
安玉硬拖着楠哥儿进府。
白仲楠在马车上揉了揉自己的胸,实在是方才接那哥儿,被那哥儿的胳膊肘给他胸口来了这么一下。
方才强压着,没痛呼出声,保留着他翩翩公子的体面。
一进马车,闫天泽他们见不到时,他便揉着胸口。
真是没想到,这么瘦弱的一个圆脸哥儿,这胳膊肘差点给他干碎了。
白仲楠揉搓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又让马夫赶车去医馆,他得去拿些药酒揉一揉!
闫府里头,安玉急得团团转。
“都怪你!”他停住脚步,指着闫天泽的鼻子骂道。
闫天泽也没法反驳,毕竟方才他也忘了,楠哥儿当初梅花宴上看中的,正是白仲楠这事。
现在弄巧成拙,这偏偏救了楠哥儿的又是这白仲楠。
这让楠哥儿很难不再对他产生好感。
“这白仲楠为何会在咱们府邸前?”安玉质问道。
闫天泽语气中带着无辜,便将今日发生的事说了。
“如此说来,倒也算是个巧合,这白仲楠今日算是帮了咱们两次,不过这昭阳公主为何要请你?”
安玉暂时将注意力从白仲楠身上移开。
转而放在昭阳公主身上。
“白仲楠说,这各地解元她都会请一遍,不知真假!”
闫天泽没有瞒着,走前白仲楠确实这么同他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