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斗口角,她也确实管不住!
大舅母叹息,不过这也是老三家的自己造的孽。
现今却还是没有能释怀,迁怒他们小弟一家子!
安玉又同大舅母说了好一会儿话,直到下人们来报,说是前厅结束了。
少爷们都醉了,只剩一个表姑爷还好好的。
“行了,知道了,你让人将少爷们扶回去。”
大舅母头疼,这些个混不吝的,这几人上阵,最后还都倒下了。
“舅母,你别担心,表哥表弟们就是喝多了,回去睡会儿就好。”
有了安玉贴心的话,大舅母好受了许多。
安玉接着告辞道:“舅母,我同相公还要过王府去,今日可能得先告辞了。”
大舅母也知道他们两人也还需到王府一趟,所以便也没有再留。
只嘱咐安玉看着点他相公,毕竟刚喝了这般多。
还让安玉走前同老太爷和几个舅舅说声。
安玉一一应下。
最后才跟着大舅母贴身嬷嬷出了房间去找闫天泽。
“是个通透的!”大舅母在安玉走后叹息道。
“夫人,这玉哥儿,同他爹爹一样,是个聪明机灵的,且还在你跟前几个月过,自然也有您的几分聪慧!”
大舅母陪嫁的嬷嬷说着好话。
大舅母嗔看了下,话语带着笑意道:“就你会说!”
陪嫁嬷嬷脸上笑开!
安玉找到闫天泽时,闫天泽正在喝着醒酒汤。
今日这几个年轻小伙轮番上阵,闫天泽确实也有些晕。
现在喝了醒酒汤,又坐了会儿,便清醒了不少。
两人去跟马老太爷告辞时,马老太爷让闫天泽初八过后再来府里跟着他表哥一起听课。
相当于是免了几日的课,让闫天泽好好休息休息。
闫天泽连连点头。
马老太爷的课他是听了不少的,且都是有见识的,甚至还有许多朝堂案例给他们启发。
闫天泽还是很珍惜听马老太爷的课的,毕竟太傅开课,可是难得。
他还沾了大表哥马竹青和安玉的光才有。
又同几个舅舅分别说声后,闫天泽和安玉在马管家的带领下离开了马府!
坐在马上时,两人都松了口气。
闫天泽见安玉也是如此,他是因着那些个表哥表弟热情招待,被灌酒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