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正好他同楠哥儿聊得也合,他想着月哥儿应当也是一样的。

“呀!”安玉像是想到什么,猛然从炕上坐起。

更深露重,冬日夜里寒,这穿着单薄,很容易被冻坏。

闫天泽赶忙将安玉重新摁在炕上,将被子盖得紧紧的。

“好端端的,这是怎么的?”闫天泽皱眉不赞同。

“唉~来京城,我还没有写信同月哥儿说说呢,不行,不写的话,我今晚上是睡不着了。”

说着安玉就挣扎着想爬起来,将这信给写了,明日一早差人送去。

闫天泽闷笑,不过他还是抱着安玉,不让人起来。

“放开!”安玉甚至还拿手拍向闫天泽,力道还挺大的。

“来京城当日,我已经差人去同朱兄说了声,月哥儿也知你已经来了京,当下便回了口信,说是等你忙完了,再寻你,我忘了同你说了。”

闫天泽受不住安玉这力道的拳头,赶忙举手投降。

还别说,这安玉看起来瘦瘦弱弱的,但这手上力道当真是不赖。

虽然搬不动重物,但是打人可真是疼得紧!

安玉虽然气闷闫天泽没有及时同他说,但是听到月哥儿已然知晓,便就放下了心来。

不然心头总有事在,他今晚睡不睡得着还不一定。

闫天泽:“哎哟……哎哟……”

又见闫天泽唉哟得叫,以为打疼了人。

方才的气闷都消了,一脸心疼道:“打到哪里了?可是哪里疼?”

安玉自己也知道,他有时控制不住力道,可别真将人打得要紧去。

“胸口,你帮我揉揉!”闫天泽拉过安玉的手,将其放在胸口上。

一脸严肃!

安玉还以为真的打疼了人,认命得揉了起来。

还别说这感觉还挺舒服的。

闫天泽见安玉这般好骗,便得寸进尺了起来。

闫天泽:“得手伸进来揉,不然揉不到!”

安玉听罢,哪里还不知道是这人耍流氓,他将手拿开,随即一口咬在了人下巴。

随后松开,他哼了声,转身背对闫天泽。

闫天泽大笑了几声后,伸手搂住了安玉,随后在他后脑勺亲了一口。

轻声道:“睡吧!”

安玉同闫天泽打闹过后,背靠在闫天泽怀中,还真就很快便入睡了。

闫天泽看着睡梦中翻身,往他怀中钻的安玉,轻笑了声。

他能感觉到体内有股燥热,但是他并没有理。

而是亲了安玉一口,随后闭上眼,心中默念几遍静心咒,迷糊中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