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天泽听罢,眉头一皱,和安玉两人对视后,他们便往方才书墨拿被褥的后头马车去。
在靠近的时候,闫天泽拦住了安玉。
“你在这等着,我去看看……”
安玉也知道自己确实没闫天泽厉害,是个战五渣,所以并没有逞能的意思。
闫天泽靠近马车,因着是装货物的,并没有装顶蓬,装车厢,只有一块车舆,车舆上都是货物,拿着绳子绑住。
一看就不像是能躲人的。
闫天泽小心靠近,他绕着马车转了一圈,在安玉担忧的眼神看过来时,摇了摇头。
但当他透着微弱的光线,看到了草地上的那抹红,他怎么也欺骗不了自己,什么异常都没有。
他眼神示意安玉将那边地上的木棍拿给他。
安玉见状点头,悄无声息得递了根木棍给闫天泽,又悄无声息得后退到安全距离。
闫天泽握着木棍,手中带着些微汗。
他不知道具体真的有人与否,所以并没有直接大喊大叫,将安家船队的人喊来,毕竟这个时间他们都已经躺下了。
一路舟车劳顿,要是啥也没有,那闫天泽真就成了罪过。
更何况就一个人,闫天泽自信自己可以制服得了对方。
他握紧木棍,直拿着木棍往马车下方横扫,还真给他打到东西了。
这东西有些软,仿佛是打在了肉上。
不仅如此,马车下还出了一声闷哼声,随即有什么东西掉落地面。
闫天泽这才透着微光,看到了车底下确实躺着一个人。
不过对方没有动静,闫天泽也不知道人是死是活。
他拿着木棍挑了挑人的胳膊,见丝毫没有反应。
安玉见没有什么威胁性,便小跑上前,抓住闫天泽的胳膊。
“这人谁呀?”安玉疑惑,毕竟这么躲在他们马车下,一看就不太像是什么正经人。
闫天泽摇头,实在是他也不知为何会出现一个陌生的人,在他们马车底下,而且方才看到的血迹,这人应当是受伤躲过来的。
“你说咱们要不要先将人拖出来?”安玉开口提议道。
闫天泽觉着也可以,不过得再找个帮手。
正好有守夜的安家船队的人,还有镖师,闫天泽招呼了安家船队的人过来。
“天泽少爷,什么事?”那人有些疑惑,这已经挺晚的了,这两少爷怎么还不睡。
“这人躲在我们马车下,这不是见人晕了,找个帮手拖他出来!”闫天泽说得干脆。
那人这才发现马车下有个人,一时间心底恶寒。
等和闫天泽将人拖出之后,在闫天泽示意这里不需要他时,他立马招呼着其他人检查马车,见没有别的人影后才算是放下心来。
闫天泽见地上躺着的这个人,胳膊上有血迹,且还有血腥味,一看就是受了伤,他拿着木棍轻轻挑开,看着伤有些像是利刃伤的。
“这人身形魁梧,看着有些像是练家子。”安玉在一旁抱着闫天泽的胳膊补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