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闫天泽坚持不住的话,那他们就在西岭关这多待一两天,要是能坚持的话,他们今晚过夜完明天一早就出发。

“春来哥,我没事,就是晕船了,等缓一会儿便好了!”

春来见闫天泽语气不是勉强的,便放了心。

毕竟这次他们虽然是送货往京城,但是最主要的目的还是送闫天泽和安玉。

当夜他们便入住了西岭关城外的驿站,因着货物太多,他们不便进城。

闫天泽和安玉觉着无所谓,毕竟他们不是那般矫情的,更何况驿栈不比城内的客栈差。

这里应当是不少府城去京城的中转站,所以客流量很大,驿站建得也很大,且样样俱全。

更何况闫天泽前世是大山中考出来的学生,自然没有说不能吃苦的概念。

安玉虽说从小就是富养着长大的,但是小时还是跟着安父跑过船,也不是那种矫情的人。

本来安家船队的人以为两个少爷多少难伺候些,毕竟都是没有吃过苦的,和他们这些糙汉子相比,定然是要求多多。

没想到一路下来,闫天泽和安玉还挺平易近人的,且和他们一样,没有什么怨言,这安家众人便放心了不少。

毕竟有着这么一个主家的公子哥儿和主家贤婿在,深怕有什么地方照顾不好,而被为难。

在驿站时,闫天泽甚至还会跟着安家船队众人一起饮酒,丝毫没有他们那些老大糙看到的那种读书人的鄙夷。

倒是令他们有些不好意思,毕竟以前也没有跟这么有学识的人这般喝酒吃肉过。

以前众人只觉得闫天泽这个姑爷学识强,对于船队的事也是头头是道,但是总归有些距离感,现在这么一通酒下来,之前的距离感已经荡然无存!

因着第二日要起早赶路,众人并没有太过于放肆,只不过都是随意喝点,便各自回去休息了。

闫天泽随意往大厅一看,还挺多读书人打扮的,看起来应当是各地往京城去的。

不过见那些人没有结交的意思,闫天泽也不想麻烦,并没有说要主动上前去相谈交好。

等他回房时,安玉已经披着头发,正在拿着梳子梳头。

小君已经不在,应当是回隔壁休息去了。

“我来吧!”闫天泽接过安玉手中的梳子,给他梳了起来。

还别说,安玉这头乌发还是挺柔软的,且顺滑,令人爱不释手。

“我见驿站里头不少的书生,想来应当都是往京城去的。”

安玉转头,一脸兴奋得同闫天泽分享他这个发现。

闫天泽见安玉转头,一手扶着他的头,一手将梳子拿远,怕扯到他头发。

闫天泽:“是呀,基本都是乡试完,年前去京城,年后要是有什么事情半道耽搁了反倒得不偿失!”

“说得也是……”安玉说罢,示意闫天泽给他梳子,让他去洗漱,毕竟明早还要早起,得早些歇下。

闫天泽笑着去了,没有过多言语!

次日一早,他们被书墨和小君叫起,天还蒙蒙亮,要入冬的早晨越往北走越冷。

他们不得不拿出厚衣物穿上。

等简单洗漱完,又吃了些早饭垫垫肚子,船队便出发了。

一共三十几辆马车的东西,安家船队也有差不多二十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