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年见他家少爷在姑爷面前柔弱的样,上下马车都需要姑爷抱,现在突然见人这样,还真是割裂,都差点忘了他家少爷的彪悍程度。

“你这孩子,都嫁人了还这么不稳重!”安爹爹见安玉这动作笑骂。

一点儿大家哥儿样都没有!

安玉吐了吐舌头,他这不是一时心急,忘了吗?

只得又抱着安爹爹撒娇。

闫天泽在写下最后一个字后,揉了揉手腕,摊开卷子,等着笔墨干掉。

不然如果晕墨的话,很容易被认为是做特殊标志,直接打零分。

他边搓揉着手,张开握紧,等手不再那般僵硬后,才往前检查起了试卷。

见没有问题,墨水也干透后,闫天泽才将试卷放好。

这次考试三天两夜,他时间控制得很好,且晚上因为不能躺着,他便趴在前方的案板上,将烛火熄灭,试卷放在后头的木板上。

跟闫天泽如此的也有不少考生,但也有不少考生选择彻夜书写。

不过这次闫天泽感觉自己应当能有个好成绩,答得都不错,他很满意自己的所书所写,所以在答完后,整个人也神清气爽,意志昂扬。

随着钟声响起,副考官收好试卷,众人被带到一个房间里头,等再次检查过身上没有任何携带后,才将闫天泽他们送离考场。

安玉和安家三口在外头伸着头等着,结束钟声响起后约摸半柱香时间,陆续看见有考生从贡院出来,不过一个个的脸上带着菜色。

甚至有些考生还是一出考场便晕倒在地上,还是被人抬走的。

安玉不免有些担心,安父和安爹爹同样,只有安小弟一脸闲情逸致。

甚至还摆摆手道:“放心吧,哥夫那身体好着呢,就算出来再扛头牛都没有问题!”

“谁扛着牛了?”闫天泽突然在安小弟左侧出声。

安小弟吓得差点没有跳起来,转头看到闫天泽,他拍拍胸脯,一脸被吓到的模样。

“岳父,爹爹!”闫天泽抱拳。

随后不经意看了眼安玉,叫道:“玉哥儿……”

安玉觉着听在耳中酥酥麻麻的。

“哥夫,我呢?”安小弟指了指自己,一脸假装得伤心。

闫天泽无奈,叫了声:“小弟!”

安小弟才满意,又问了一嘴为何突然从他左侧出现。

原是闫天泽出贡院时,人太多了,安玉他们没有看见,闫天泽也一眼分辨不出,只能估摸着方位寻来的。

“成了,先回去再说!”安爹爹见自家哥婿眼下带着青乌,显然就是休息不好的表现,且看起来很疲累,想着赶快回去给人歇歇,免得熬坏了。

安玉带着闫天泽上了安大赶的马车,安小弟这次倒是开窍了,没有再说跟着去,而是和双亲一起上了马车。

因为人多,他们在贡院外又等了会儿,正好安玉将还有些温热的汤递给闫天泽,闫天泽笑着接过,喝完后,马车才正式走在街巷中,往府邸赶。

一路上安玉体谅闫天泽的辛苦,难得地没有再抱着闫天泽的胳膊,头枕在人肩上。

而是强硬地将闫天泽的头按在他肩膀上。

一只手捂住闫天泽的眼睛,让他闭眼。

“不嫌弃我几天没洗?”闫天泽带着笑意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