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墨见自家少爷醒了后,将水端到外间。
“知道了,你吃过没,没有的话就先去吧,这里没什么要忙的。”闫天泽摆摆手示意书墨他知道。
他正忙着将腰带系上,房内确实没有什么要帮忙的,卫生打扫这些一般都是婆子们在主人家不在的时候进来弄的。
书墨乐得清闲,回了闫天泽声:“知道了”,便跑了。
闫天泽笑意直达眼底,暗自羡慕书墨这种无忧无虑。
“老师,您不用等我的,以后您自己先吃就成。”
闫天泽看着荀老先生坐在那,桌上都是早膳,顿时有些诚惶诚恐,按理说对方既是他老师又是长辈的,哪里能让长辈等的。
“无事,我也才刚来。”荀老先生笑眯眯开口。
在瞄到闫天泽的脖子时有些不自然。
“先吃吧!”
荀老开口,闫天泽自然没有什么异议。
本来他以为荀老会问他一声考虑得怎么样了,没想到对方只是埋头吃,这让闫天泽有些措手不及,本来在脑中盘算的说辞仿佛没有了用武之地。
早膳用完,荀老甚至还一脸复杂得看着闫天泽,一脸犹豫的样,像是有什么事情却不好开口。
“老师,您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说呀?”
闫天泽见荀老为难,主动开口问道。
荀老表情有些奇怪,但是还是吞吞吐吐道:“老师还是觉着你今日穿高领衣服来得要好。”
没头没尾的一句话,闫天泽摸不着头脑,甚至一脸疑惑。
荀老看着他这个迟钝的弟子有些无语了,只能又指了指他的脖子,让闫天泽回去照照镜子。
说罢,他借口有事就先走了。
闫天泽在荀老走后脸色突然爆红。
原来方才他并不是听不出荀老的意思,而是装糊涂,在对方说到高领的时候,他便知道,定然是昨晚安玉在他脖子上留下的痕迹给他老师见着了。
不过只要自己不尴尬,尴尬的便是旁人,闫天泽秉持着这个观点,所以才强压着镇定,等人走后才缓过来。
他草草用完早膳,又回到房里,仔细照着镜子看,才发现原来这般明显,只是他粗惯了,没怎么用到镜子,所以才没发现。
那看来方才他出去的时候,院子里头的那些婆子时不时看着他露出诡异的微笑也是因着这个。
闫天泽觉着要遭,这真是出了糗了!!!
安玉回来时,便见着闫天泽半死不活得坐着,他桌前还有一张大纸,上头写着密密麻麻的,都是些静心的东西。
“怎么了?”安玉昨晚才同闫天泽更进一步,自然比往时更加关心人。
“你回来了!”闫天泽见安玉对他态度如常,甚至比往日更爱同他黏糊,这都要坐到他身上了,哪里能不明白。
闫天泽原本灰暗的心亮了起来,看来昨夜并没有吓到安玉,这是不是说……。
闫天泽眼睛一亮,安玉有些疑惑这人怎么回事。
无奈闫天泽只能同安玉解释了下。
“我说难怪外头的婆子看我眼神不对。”安玉恍然大悟,他方才进府,里头的粗使婆子见他一直在痴痴的笑,还偶尔窃窃私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