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两日,府城外彻底暴乱了起来。

“少爷,不好了,方才安老爷来,让咱们府里大门锁紧,下人们手上都拿着趁手的武器,外头乱起来了。”

闫天泽和安玉还在用早膳的时候,书墨从院外跑回来,边跑还边喊。

甚至连路都没有看,被门槛绊了一脚,直接摔到地上。

闫天泽赶忙放下碗筷,从地上扶起书墨。

“别急,慢慢说。”

看着关切自己的少爷还有少主君,书墨拍拍膝盖,稳了稳心神道:“少爷,少主君,方才安家老爷来,说城外暴动起来了,让咱们务必关好门窗,府里的下人也戒备着,晚上留人看守,手上还得配着武器,怕是不好了。”

书墨有些急,毕竟他还是头一次碰到这种场面。

要知道以前还小,跟着老爷他们一起待在京城,从没有过这种流民暴动。

甚至当初老爷意外去世,和少爷来了玉都府,也没有经过这种。

顶多也就只是挨点饿,这种民愤类的他哪里碰到过,差点没把自己吓破胆。

“安老爷说,玉都府旁边驻扎的军队都来了,应当闹得厉害!”书墨着急补充道。

见人吓坏了,安玉赶忙递上茶水,让书墨慢点喝,别着急。

等人缓过来后,安玉才问道:“我父亲现在在哪?”

书墨:“安老爷交待完便回府了,方才他应当是从城外赶回来的,我见安老爷除了头发乱些外,没有什么大碍。”

得了书墨的话,安玉才算是彻底放下心。

毕竟他父亲因着商会的事情,一直都是跟着钱会长他们在外城跑,之前外城的流民还能控得住,虽然担心,但是也不怕没有保障。

但现在外头那般乱的,安玉一时间心都提了起来。

在知道他父亲没事回家了之后,才算是落了地。

“成,我们知道了,你这就通知给闫叔,让他安排下去。”

闫天泽见书墨缓过来后,便让他去通知管家安排。

“这真是大乱了呀!”安玉觉着有些心慌。

“没事,咱们不要急,只要撑过这些天就成,京城那边不会不管的。”闫天泽握拳。

他总觉着这流民的暴动酝酿着阴谋,但是他却无从下手。

又过了两日,能明显感觉得到外头的喧嚣,似乎有流民进到内城,闫天泽他们在府里,都能从门缝中看到官兵四处巡逻的身影,似乎在抓捕人。

闫府里头由原来的每天晚上单人巡逻轮换,变更为三人一起,分组轮换。

甚至以前只是寻着外院的,现在连内院也开始了。

小君和清哥儿害怕到两人一起睡。

闫天泽看着身旁这个因为害怕紧紧抱着自己胳膊的安玉,他有些失眠了。

脑子里头无数的信息,好像要组合成一个故事,但是又缺关键片段,乱糟糟的。

他强迫自己不去想,但是又一直围绕在自己的脑中。

闫天泽有些讨厌自己的思维活跃了,居然折磨到他夜不能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