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这句也只是简单问问,并非真的要朱燚说出什么。
现在对方这么开门见山,让闫天泽是继续问下去也不是,不问也不是。
朱燚是想着对方继续问的,但是闫天泽似乎没有看到他的暗示,而是视线望着窗外,意图混过这个话题。
朱燚偏不让他如愿。
“三皇子殿前失德,再加上玉都府城私盐这事,独孤良上任玉都府知府一事,已然不可能了!”
朱燚语不惊人死不休,这把闫天泽本来想忽视的作态都忽视不起来。
“朱兄,这等辛秘都同在下说,不怕传出什么风言风语?”
朱燚无所谓一笑,随后语气诚挚一问:“所以闫兄会吗?”
闫天泽先是一愣,随后摇头。
朱燚满意,试探道:“其实闫兄早就知道我的身份了吧!”
他说得是肯定句,不是疑问句。
毕竟他从未想隐瞒过他的特殊,闫天泽这么聪明一人,怎么可能没有猜测出。
“猜到一二!”
闫天泽右手随意抓着窗沿上的凸起,一脸的平静。
“看来闫兄果然比我想的聪明且胆大。”
要是一般人知道他身份不一般,要么巴结,像白仲楠一般。
要么就是远离,像他在京城中遇到的不知凡几的人。
像闫天泽这般从始至终都没有转换过态度的,还真是少见。
“朱兄说笑了,我只是比一般人迟钝罢了。”闫天泽并没有认下这话。
他也不问朱燚出现在玉都府城的目的,就像朱燚知道私盐的暴露与闫天泽绝对逃脱不了关系。
但是两人都没有开口!
朱燚之所以坚信私盐暴露的事与闫天泽有关,就是他不相信闫天泽的反击只是会让黎山长和黎落断绝关系。
这不痛不痒的反击,看起来与安玉受到的威胁不值一提。
两人正在你来我往中,被两道声音突然穿入:“菜都上齐了,你们快过来坐。”
安玉和冷月的声音一齐响起,一个灵动一个清冷,瞬间将两人从尔虞我诈中拉回了现实。
“朱兄,今日美人,美酒,可要多喝两杯才是!”
“自是如此。”
两人刚坐下,这话被安玉这么一听,闫天泽的大腿被这么一掐。
这场面何其相似,不就跟不久前的朱燚那次一模一样。
“说什么呢,喝什么?”安玉眯着狐狸眼笑着问道。
闫天泽可不敢逆着狐狸毛摸,只能应下:“喝茶,我同朱兄说多喝几杯茶水,这里的翠峰毛尖可是清香四溢。”
“噗嗤……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