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嫌弃,他这二弟后院的妾都是些个胡闹的,归根结底,还不是他这二弟没有在那些妾室前立下威信。
不然哪能像现在这般,啥事都没有经过他这正经夫君就动手!
独孤逸没敢再反驳,也是,从白玉娘到黎落,他都是被动的,甚至这两个人动手都没有和他说声。
他知道这两人是爱他,但是什么都不说,且他还是在事发后才知道,这样就显得很被动了。
看来他以后不能再这般纵着他们,一直无法无天,没有将他这个相公放在眼里。
“信儿,那些缺胳膊断脚的人现在在何处?”
独孤良现在得想办法,把独孤府的威信建立起来,现在外头风言风语的,他们府要是再不做些什么,那岂不是会被唾沫星子淹死。
“回父亲,都被府里的下人给拖到府旁的巷子里,让人看着呢!”
“好,你让管家送人见官吧!”
独孤良这话,让独孤逸和独孤信都大惊失色,“父亲,见官的话,会不会牵扯出独孤府还有黎家的,孩儿怕……”
独孤逸说出了独孤信心中想说的话。
“无需担心,拿着为父的信物去就行,府衙知道该怎么办的!”独孤良一锤定音。
独孤逸虽然觉得这般滥用权势实属不妥,但如果不这样做,那他们独孤家和黎府所做之事不就暴露了。
为了自家人着想,必要的手段罢了,独孤逸这般安慰自己!
“夫君,父亲有没有打你,骂你了?”黎落在独孤逸一出房门便奔到人跟前关心道。
但独孤逸并未给到黎落眼神,他看着站在一旁安安静静的安宁,突然想到了他父亲的话。
好像他后院里头安分守己,不惹祸的人,还真就他这个夫郎了。
现在这般看安宁,往日觉得无甚波澜的心都动了,只觉得他温柔贤淑,看起来就像是需要人呵护的小白花。
独孤逸有些觉得愧对于这位明媒正娶的夫郎。
黎落见独孤逸不搭理他,直看着安宁这个正夫郎,当下脸色就变了,整个人透露出恐怖的气息。
本来独孤逸就生气于黎落私自行动且失败,还被抓到把柄且不思悔改,现在又这般黑着脸,更加是不喜他这作风。
当下便拉着安宁先走了。
“死安宁,你给我等着!”
黎落暗自恨下安宁,毕竟在他眼中独孤逸一定是没有错的,错的只有勾引他的人。
他在说这话的时候,也不想想他不过是个平妻,而安宁是正经明媒正娶,过了正经婚书的夫郎。
而他,落籍时还在安宁下头,在户籍上也不是正经的妻的身份,而只是落得个妾字!
与独孤府这般热闹不同的是,闫天泽和朱燚当天申时便回了书院,也去那梅花书局买了诗集,虽然在外头耽搁了些时间,但还是能准时回到书院。
回来时,在租赁马车的地有问询了一番,为何赶马车的换成了另外的人。
见那赶马车的吞吞吐吐,一逼问下才知道,他收了人银子,想着既然有人愿意帮忙,又有银子拿,何乐而不为。
没得到什么有用信息,两人回到书院,去了严夫子在书院的住处。
夫子院子里头站着的熟悉的童子见到诗集,还高兴问道:“怎么是你们俩送来的?我晌午前因着些事,请了另一个夫子的童子帮忙去买的,怎么倒是你们带回来了!”
这童子一脸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