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少爷……外头都在传五柳书院山长家从小带在身旁的哥儿落水而亡了!”
李时清因为成为小君的下手,而且经常跟着安玉出去巡铺子,自然外头一些事就交给了他。
他外出采买时,这消息都传遍了玉都府城。
他一听到便急忙跑回来和他家少爷分享了。
安玉此时和冷月正在商量着找个合适的位置,再盘个楼,要那种上下两层的。
他们合伙打算开一个类似于全品类的铺子,专门接待哥儿和女子的。
卖的东西从吃到用,要面面俱到。
这还是闫天泽以前给他出的主意,这不安玉想着冷月一个人在家也没啥伴,就拉着他合伙一起试试,又能施展施展才华,还能打发时间。
冷月听到安玉的想法也感兴趣,这不就一拍即合了。
所以那些天让闫天泽感到被冷落的日子,安玉总往朱府跑,就是为了和冷月商定细则这些。
在闫天泽回书院的日子,安玉和冷月便出去实地考察,找了牙行,让人带着去看了铺子。
没想到两人运气好,正好看到最热闹且位置最好的一家酒楼干不下去,连楼和院子一起出手,两人满意,当场就想盘下,定金都交了,就等着去官府过契。
没想到还是出了意外,这栋楼被安宁给抢了去。
那牙行的和售卖的人见另一个买家是独孤家的少主君,这不抱着讨好的念头翻脸就不认人了。
谁让现在府城的风向都是独孤家要起来了,可不巴着人讨好。
再说这独孤家除了独孤良这个通判外,现在看着苗头,那二少爷也不是个池中之物,指不定那天就飞黄腾达。
卖个好准没错。
他们那般想也是那般做的。
而且还正好在安玉和冷月约定交易时,且在安宁同时在场撕破了脸。
“店家,你这般做法属实不厚道!”安玉冷笑。
要知道做生意没有这样干的,临时毁约,而且还没有丝毫解释。
“不好意思了闫夫郎,这是我家的酒楼,想卖谁便卖谁。”
这店家也是个人精,从安宁一进来,便知道他和闫夫郎不对付,这不就想讨好独孤家的。
“你真是好得很,看起来是不想在玉都府城继续做生意了!”
安玉尽管愤怒,但也没有到失去理智的程度,对方既然这般做,也就不要怪他宣扬出去。
“堂兄还是莫要怪这店家了,也是堂弟的不是,只是实在是这位置太好了,堂弟也想试试经营经营产业,向堂兄靠拢,还望堂兄抬爱。”
安宁说起话来温温柔柔的,但是话里话外的意思还不是要和安玉争。
“是哪里来的狗在叫,月哥儿你听到了不?”
安玉一脸嫌弃,故意和冷月一唱一和。
冷月虽然高冷,也不善与人斗口舌,但是他也是有傲骨的,这件事确实令人生气。
是以也用他常年无甚波动的语气说道:“确实有狗叫,就是不知道是什么品种的。”
两人阴阳怪气,安宁又不是蠢的怎么会听不出来。
“你们!……”他指着安玉和冷月他们,一脸得委屈,要不是知道事情原委,可能还真被他给带偏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