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玉瞪着他那双狐狸眼,眼中带着水润,就这么不妥协得望着,让闫天泽给个答案。

闫天泽此刻真想扶额点根烟,“没事,就是觉得很新奇,走不动道,没想到这的物件和店铺名字真真匹配。”

他僵硬开口,也就这么一会儿他接受了老天爷的玩笑,原书作者的恶趣味。

“真的?”安玉伸手摸了摸闫天泽的脸,见确实没什么异样。

闫天泽忙点头,然后装作不经意道:“不是要去看琉璃盏吗?咱们去看看。”

说着手握着安玉的手腕,他动作虽然大开大合,但是却一点都不粗鲁,也没有弄疼安玉。

两人看看这个,再看看那个,时而凑着头耳语两句,态度不是一般的亲密。

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倒是成了瞩目的存在,小君和书墨认命跟在身旁。

他们大手一挥,打算买好些东西,如果只是出手阔气,倒是没有什么,来新奇阁消费的哪个不是大户人家,这点东西还不放在眼中。

引起他们关注的还是安玉挽着闫天泽的手臂,而闫天泽也时而宠溺的眼神,时不时伸手摸下对面那哥儿的脸。

两个人亲亲蜜蜜的。

在大历朝,往往成亲完的夫妻或夫夫在大庭广众之下不会这般亲密,他们点到为止,在外顶多是互相对视一眼,或是一点小动作。

哪里像安玉他们这般。

完全不介意被人异样的眼光围观,甚至身体还亲密靠在一起,黏黏糊糊的。

如果是年长且刻薄的夫人,夫郎们可能会不满安玉的这些动作,觉得他不顾礼义廉耻。

但在新奇阁里的都是些年轻的姑娘,小哥儿,就算是已经嫁人的也是些年轻的夫人,夫郎。

他们倒是羡慕大于那点礼教,而且是夫夫关系,在外亲密怎么了,又没有那条律法禁止。

所以,围观的人基本都是抱着羡慕的心态。

“这是哪家的,夫夫关系真好,要是我家相公在外也能这般照顾我,顺着我就好了!”一个圆脸小哥儿羡慕道。

要知道他嫁进夫家三年,和自己夫君出来逛街的次数都屈指可数,更不用说还这般顺着他了。

“哼,不知道是哪里来的狐媚子,肯定不是什么正经夫郎,不然怎么在外头不顾正经主君的名头,与男子这般拉拉扯扯!”

一道异样的声,引起了周围其他夫人和夫郎们的注意。

那人见他说的话受到重视,脸上刻薄的表情上扬,一双细小的眼睛像是黏在闫天泽身上,看向安玉露出实质性的恶意。

“哟,这不是王寡夫吗?怎的,那两人不认识,那哥儿是安家的,可是人家正经夫郎!”

有和王寡夫对不上的,看不得人被这般编排,直接回呛。

王寡夫冷哼:“正经夫郎在外头还这般拉扯,一副楼里的做派。”

这话引起其他人不满了。

本来以为是误会,王寡夫不认识人,说开就好,没想到这人竟然真对旁人评头论足了起来。

甚至还是那女子哥儿最在意的名节来说事。

那边动静那般大,安玉和闫天泽想不注意都难。

正好王寡夫那句像楼里作派被闫天泽他俩听到了。

安玉刚想发作,但是有人先他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