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知道了,你们还没用过晚膳吧,给你们留了晚膳,拿回去吃吧!”
闫天泽指了指桌子上的食盒。
书墨和安山将桌上的食盒拿走,同时又嘱咐他家少爷将换下的衣物放在木盆里,明早他过来收去洗。
“少爷,那我也先走了。”安山出声。
“你先回去吧!”朱燚点头。
两个书童端着食盒高高兴兴得回去了。
闫天泽将脏的衣物放在盆子里,底裤和里衣,他自己搓过已经晾在外边了。
朱燚之前见闫天泽动作,还问过他为何如此做,闫天泽无法,总不能说不想让人帮洗内裤吧,只能扯了一堆礼义廉耻。
没想到朱燚也被说服了,跟着闫天泽一起洗底裤。
他将脏衣服放到床底时,脑中一直在想着原书的剧情,原书里边没有提过通判和知府之间有冲突与恩怨。
只是独孤逸在高中前有简单提过,他父亲晋升失败,当时府里氛围低沉得厉害。
但是也只是几笔带过,并没有具体展开篇幅描写。
后来独孤逸的父亲还是在独孤逸高中状元后的第二年,才因之前的知府平调,晋升为玉都府新任知府的。
难道这中间有什么隐情!
闫天泽暗自琢磨,听书墨带来的信息来看,现在的知府背后势力和独孤逸家的背后势力正在互相博弈,看起来正是关键时刻。
不过原书里写的是空降了一个新的知府,接代目前这位老知府,这位老知府今年正是最后的任期时间。
这位子看起来争得激烈,不过貌似按原书发展,独孤府大败呀。
难怪他们谨慎,除了入学那天,没在招惹过自己。
看来入学考试时应当也是那白玉娘的手笔。
第32章 沐休1
“闫兄,闫兄~”
耳旁似乎有人在叫他,闫天泽将思绪从深层记忆中剥离出来,见朱燚正在唤他。
“怎么了,朱兄有事?”
“我见闫兄想东西想得入神,为兄喊你多次,不见应的。”
闫天泽笑着打哈哈过去了。
朱燚看闫天泽云淡风轻的样子,丝毫没有被知府和通判之间的事情影响到,本来还想等着对方主动开口问。
现在闫天泽没有丝毫开口的意思,倒是引起了朱燚的好奇心,对方不问,他偏要说。
“闫兄似乎对于知府和通判的事情一点好奇也没有?”朱燚试探道。
“朱兄说笑了,这知府和通判都是府城大人物,随便跺跺脚,就能让在下在玉都府混不下去,怎敢议论他们的事。”闫天泽才没那么傻,听不出对方的试探。
“闫兄无需妄自菲薄,这玉都府,你还是没有那么轻易会被赶出去的。”
朱燚也不计较对方这些场面话。
继续开口道:“这玉都府不知道会不会变天,知府要退了,独孤老头想上位,就是不知道那远在千里的京城同不同意了!”
他的眼神没有聚焦,不知是否谈到京城,他的语气有些生硬,没有了往日笑嘻嘻的模样,整个人看起来冷硬多了,再无风流公子的洒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