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着人打算先去报到先。

“夫君,等等!”安玉喊道,随后让小君将他准备好的文房四宝等等递给闫天泽。

一般人前,安玉还是会唤闫天泽夫君或是相公的,人后的话他可不客气,一般都是直接喊闫天泽的名字。

闫天泽接过小君递上来的篮子,打开看了下,无论是熏香,笔墨还是其他的小物件,驱蚊的香包等等,准备的一应俱全。

本来闫天泽是打算空手而去的,毕竟只是入学考核,书院应当都有所安排。

不过见安玉这么用心,他接下了这份心意,有备无患。

“夫郎有心了。”闫天泽笑着感谢安玉。

这可把安玉给整得不好意思了,本来准备这些,还怕闫天泽嫌弃他多此一举。

现在闫天泽感谢他,反倒是安玉手足无措了起来。

“切。一个入学考核罢了,在这黏黏糊糊给谁看,不知廉耻。”

此时一道尖锐的声音传了过来,本来要走了的闫天泽和打算送他的安玉都停了下来,转过头,打算看看是哪个没有家教的。

这一看,安玉可不就看到了眼熟的人,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闫天泽他们之前到的时候,书院外还没什么人,耽搁了一会儿,此时书院外来报到的学子,马车已经停满了,都是家里人送过来的。

在他们不远处的正好不是旁人,是那独孤府的马车。

“哟,我还当是谁呢,这不是白贵妾吗?怎么着,是羡慕了。”安玉回呛回去。

本来闫天泽都想自己开口,但见安玉这架势,用不到他。

“哦。我忘了,贵妾不是正经夫人主子,不是明媒正娶的,在外头和男子卿卿我我,确实会容易被误会是以色侍人,羡慕我们这般大大方方,也是能理解的。”

“本主君就不计较了。”

安玉抬着他高傲的头颅,连个眼神都没有给到白玉娘。

白玉娘整个人都气炸了,在玉都府还真没见过这么不给她面的,就连知府夫人都给她面子,现在一个小小的哥儿也敢给她脸看,还出言侮辱她。

白玉娘半捧着胸口,故作脆弱得倒进独孤逸的怀中,一脸受伤的样子。

脸上潸然泪下,一副西子捧心的模样,她又生得貌美,这一流泪,一捧心,看得直叫男人心疼。

独孤逸也不例外,甚至于那些本来在看笑话的男子都不顾自家的夫人、夫郎们,一脸谴责得看着安玉。

安玉脸上露出烦躁,见这些色欲熏心的人,还要入这五柳书院,真是污了读书人的名声。

他转头看向闫天泽,见闫天泽不像其他男子一样心疼那白玉娘,他这才算是舒心。

闫天泽见这场面有些无语,这么低劣的手段,如果安玉知道现代的词汇的话,一定能够评价出这是一个低劣手段的绿茶白莲花。

闹剧还在继续,独孤逸见不得白玉娘受委屈,想上前分辩两句。

但是还没有开口,便被安玉的出言给震慑住了,完全找不到话来反驳。

“我说得不对吗?我和我相公感情好,还碍着她的事了,怎么?是不满意做独孤府的妾室,想来做我闫府的。”安玉眼神犀利盯向白玉娘。

白玉娘气得双眼直冒火,这个贱人怎么可以污蔑她的名声,要知道一个女人最重要的就是名声。

白玉娘丝毫没有反省是她自己先出言不逊,也是她自己先挑出的事端。

白玉娘还得仰仗着这柔弱的样子让独孤逸给她出头,可不能自己和对方对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