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联盟,斯卡利特又回了公司上班。
有一晚虞闲提前睡着,意识模糊间听到了斯卡利特在跟一个人吵架。
斯卡利特是在阳台接的电话,但因为情绪失控,声音还是传进了房间内。
虞闲睁开眼,隐约听到了“不可能”,“送走”,“不用你管”的字眼。
斯卡利特最后骂了一句“我没有你这样的爹”,很快挂掉了电话。
他走进房间,看到虞闲在床上睁着眼睛。
“吵醒你了?”
虞闲点了点头,“你和你爸爸吵架了吗?”
斯卡利特沉默片刻,“没事,我和他平时没少吵架。”
虞闲小声问道:“是因为我吗?”
斯卡利特把他拉进怀里,哄道:“别多想,怎么可能是因为你。”
虞闲不信,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听到他让你把我送人。”
斯卡利特面色一沉,“你听错了,你又不是玩具,怎么可能随便送给别人。”
虞闲声音带着明显的鼻音,“就算不是玩具,你也只是把我当成一只宠物,或者是一个情人吧?”
斯卡利特低下头,“怎么了?想和我结婚?”
虞闲吓得瞳孔一缩,“你别胡说八道,我才不要结婚。”
斯卡利特语气认真,“要不是你不喜欢,我早抓着你去领证了。”
虞闲摇了摇头,“不要结婚。”
斯卡利特亲了亲他的额头,“我知道,你除了发情期以外都不想被我碰,又怎么可能愿意和我结婚,我们时间还长,等你接受我了我们再结婚。”
虞闲敷衍地嗯了一声,心里却隐隐有些不安。
居然能让斯卡利特吵得那么凶,对面的态度肯定很强硬。
他还记得自己第二个任务世界,皇帝甚至还想要除掉他。
这个世界是法治社会,斯卡利特的父亲就想把他送给别人。
或许是察觉到他的不安,斯卡利特之后几天都会提前从公司赶回来陪他。
一个月过去,虞闲又迎来一次发情期。
有了上次的经验,斯卡利特直接在床上铺了一层防水垫。
虽然不用反复换床单了,但做完一次发现彼此都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
虞闲浑身发着抖,被斯卡利特抱去浴室冲洗。
男人一米九出头,抱着虞闲走动轻而易举。
虞闲狠狠咬住对方的肩膀,试图把刚才受的委屈全部报复回去。
斯卡利特履行了之前的诺言,在虞闲这段期间全部讨要了回来。
虞闲累如老狗,内心不断怀疑到底是谁来发青期。
浴缸内,斯卡利特把他抱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