阑祀听出了他话里的妥协,顿时对虞闲说的几天后多了几分期待。
“好,那等他不在了我和阿闲出去开/房,才不要在他的房子里。”
虞闲紧急捂住他的嘴,“闭嘴,我要看电影了。”
阑祀微眯着眼,点了点头。
虞闲在一楼客厅看了部电影,凌砚舟回来后,又跟他推荐了三楼的家庭影院。
当晚,虞闲被迫只吃了些清淡的菜式,第二天,又被专门请假的凌砚舟抓到了医院。
虞闲觉得凌砚舟就是瞎操心,他自己的身体他自己最清楚,有什么要注意的他自己都知道,根本不用再去检查一遍。
然而凌砚舟看他一副早就病习惯了的态度,反倒更强硬地把他抱上了车。
从医院回来后,虞闲记着他把自己当众抱上车的仇,直接不让凌砚舟进房间了。
当晚,阑祀见缝插针,直接偷偷摸进了他的房间。
虞闲洗澡出来看到床上坐了个人,有些无语。
阑祀穿了一身纯黑的浴袍,双腿交叠坐在床上,下摆宽大,露出一双结实的长腿,腰带也系得松松垮垮,露出了里面紧实的腹肌。
男人狐狸眼微亮,意图十分明显。
虞闲无视他,随手拿起床上的手机。
下一秒,男人夺过他手里的手机,将他压在了床.上。
虞闲鄙视地看他,“昨天谁说的不会在别人的房子里?”
阑祀面不改色,“有谁说过吗?”
虞闲觉得这人没救了。
阑祀一直记着他几天前说的话,根本容不得他犹豫,二话不说就开餐,直接把他当作食物从头到尾吃了一遍。
……
第二天早上,虞闲被闹钟吵醒,被迫从床上爬了起来。
今天是他回去上课的日子。
凌砚舟帮他处理好学校的事情,让他直接按课表回去上课。
而虞闲今早就有一节十点钟的课。
他爬起来洗漱换衣服,阑祀察觉他气压不对,坐在床上根本不敢惹他。
即使他努力压缩自己的存在感,最后还是被虞闲抛了一个眼刀。
昨晚他照常取.悦虞闲,之后二人都上了头,根本不记得第二天有课。
虞闲走下楼,凌砚舟就坐在餐厅等他。
男人看到他,放下了手里的手机,“吃完饭我送你去学校。”
虞闲喝了一口杯子里的牛奶,“你不是要去公司吗?顺路吗?”
凌砚舟眉眼温和,“没关系,我是老板,我迟到他们不敢说什么。”
九点二十分,二人准时坐上了司机的车。
从郊区到学校需要二十分钟,快到学校时,凌砚舟拉住虞闲的手,“告别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