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阑祀那家伙搞的鬼?
除了他,没有其他人有将人困在梦里折磨的能力。
虞闲越想越坚定了这个想法,怒意也从凌砚舟转移到了阑祀身上。
凌砚舟察觉到他态度的转变,连忙问道:“阿闲昨天是被脏东西缠上了吗?”
虞闲咬了咬牙,在男人肩膀上踹了一脚,“抱我去浴室。”
凌砚舟起身,将虞闲从床上抱了起来。
直到坐进浴缸,虞闲才松了一口气。
如果不是双腿发/软,他也不用凌砚舟抱他。
他不理解这次自己怎么会这么累。
简直像是连夜爬了两座山。
虞闲气鼓鼓地搓洗皮肤,凌砚舟跪在浴池边,伸手想帮他,却被虞闲一巴掌拍开了手。
“不许碰我,滚出去,我叫你进来再进来。”
有了昨夜的经历,虞闲使唤人的语气便更理所当然了,凌砚舟低眉顺眼,一丝忤逆的心思都不敢生起。
虞闲清洗完身体,喊了凌砚舟一声。
男人很快走进浴室,用干净的浴巾将人裹了起来。
虞闲被放到床上,刚坐没一会,便将姿势换成了趴着。
凌砚舟坐在他身边,自觉地帮他按摩后腰。
虞闲拧眉看他,“你没洗澡。”
凌砚舟默默收回手,在虞闲的催促下,走进了浴室。
等他出来,虞闲已经趴在床上睡了过去。
凌砚舟换好衣服下楼,直奔餐厅准备食物。
从厨房出来后,独自坐在餐厅等候的桑叙叫住了他,“怎么只有你,虞闲呢?”
凌砚舟抬起眼皮,语气冷漠地说道:“他还在休息。”
桑叙看了眼墙上的时钟,“现在都下午两点了,他怎么可能还在睡?”
凌砚舟没理他,转身上了楼梯。
桑叙在身后恼羞成怒,“你不会对虞闲做了什么吧?”
今天凌砚舟和虞闲都没有下楼,也就不知道康修在昨晚已经死了,死法和黄毛一模一样。
到现在第四天都没找到谁是鬼怪,没人敢在餐厅久留。
只有桑叙眼巴巴在餐厅等着。
他就想和虞闲待着,就算是让他再钻一次狗洞也愿意。
越接近游戏结束的时间,这种情绪就越是强烈。
这场游戏结束后,他还能见到虞闲吗?
直到凌砚舟的背影完全消失,桑叙都还坐在餐厅的位置惆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