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锁了。”
阑祀:“我早上从窗户看到庭院有一把电锯。”
虞闲耐心见底,“要不我先走了,你们自己看吧。”
阑祀和桑叙异口同声,“不行。”
虞闲一走,指不定又要去找那个凌砚舟。
就算没有凌砚舟,那个林邬也会像狗皮膏药一样缠上去。
反正他们就是不爽有人在自己面前卿卿我我。
“你在这待着,我去拿。”
阑祀快步跑下楼,走廊一下子只剩下桑叙和虞闲。
两人面面相觑,桑叙看了眼他不合身的衣服,“你昨晚和那个凌砚舟住在一起?”
虞闲敷衍地点了下头。
桑叙轻声道:“正装的衬衫太长了,我的衣服可以给你穿,我里面有打底衫,我穿打底衫就可以了。”
虞闲想到自己的任务,没有拒绝他,“可以,你要现在给我吗?”
桑叙指了指不远处的房间,“我的房间就在那里,要不你和我回去换衣服?”
虞闲点了点头,他不怕桑叙会做什么坏事,因为他自己就是反派npc。
二人一起走回桑叙的房间,一关上门,桑叙便把身上的黑色卫衣从头上脱了下来。
他里面确实穿了一件黑色的打底羊毛衫,虞闲接过那件卫衣,正想进浴室,一转头,就看到了透明玻璃式的浴室。
“你的浴室怎么是透明的?”
桑叙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我昨天发现每个房间的装修都不一样,最后选了这个,这样洗澡的时候也能看到外面。”
虞闲拿着卫衣,陷入了纠结。
桑叙的衣服都是大牌,现在天气又冷,这件卫衣确实比衬衫暖和不少。
虞闲抬手开始解衬衫的纽扣,桑叙看得一愣,眼睛直勾勾盯着虞闲雪白的手指。
眼看着纽扣被解开一颗,精致的锁骨露了出来。
桑叙面颊泛红,下意识抿住了唇。
虞闲后知后觉抬起头,“我换衣服,你不转过去吗?”
桑叙瞳孔一缩,脸颊一下子变得爆红。
他快速转身,留给虞闲一个高壮的背影。
虞闲把衬衫扣子全部解开,脱了衬衫,这才把卫衣套上。
这卫衣被桑叙穿了一天,上面全是桑叙身上的香水味。
虞闲皱了皱鼻子,不太习惯被这种陌生的气息包裹。
“你喷香水了吗?”
桑叙转回来,红着脸道:“应该是以前喷的香味还没散。”
他里面穿的是羊毛打底,香水喷在上面可以留香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