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秦代表签署的合作合同,市值八千万,但很奇怪,合同中的海聚公司我在网上根本查不到信息,只查到海聚集团,我向对方咨询过,对方称根本没和我们谈过合作,那么公司打去的八千万,到底去了哪里呢。”
此话一出,全场再次哗然,一个个交头接耳,面目严肃。
“小叔,不对,是秦代表。”秦楚尧笑望着秦渡,“能不能麻烦您解释一下呢。”
记者们站得老高,抓紧拍!试图解构公司还挪用公款伪造假合同,我的妈,这波可以直接牢底坐穿了。
而暴风中心的秦渡,依然是一副从容模样,面对无礼的闪光灯眼都不眨一下。
孙嘉铭笑得奇怪:“是啊,秦代表,既然有质疑您不妨解释一下。”
秦渡对上老爷子志得意满的目光,鼻间一声轻笑。
他从文件底下摸出一只文件袋,随手一扔,文件袋顺着桌面滑溜溜出走。
“你说得对,汇盛制药的确打下了HPV疫苗的价格。”
秦渡坐直了身子,傲慢地眼神似寒刀,划破空气扎在了老爷子身上。
他轻轻道:“如果汇盛制药的HPV疫苗没有导致十多名接种者死亡的话,我也会认为这是顶级的优质项目。”
此话一出,在场人哗然累了,改成倒吸一口凉气。
老爷子明显一愣,不可置信地看向孙嘉铭。孙嘉铭曾经很确切地告诉他,他调查过的,这个制药项目绝对万无一失。
而孙嘉铭也只是看着老爷子笑,跟个伪人似的。
“十多人死亡?是疫苗有问题?”一股东发问。
秦渡用下巴点了点文件袋:“里面有药监局的调查结果,我不懂药物研发,没办法和大家解释,各位不如自己看。”
股东们拿过文件袋凑一起看,眼睛一下子瞪大了。
原来汇盛制药三年前就上了药监局的黑名单,他们甚至没有通过药物试验,就和医疗腐败们勾结抱团,从中谋取暴利。
“啧,拿着别人性命开玩笑,这种项目要是进了公司,得闹的多少人丢饭碗!”一股东义愤填膺怒拍桌子。
老爷子浑浊的眼睛瞪得老大,死死勾着还在假笑的孙嘉铭。
终此一刻他明白了,他被孙嘉铭做局了,被他的亲儿子和娘家人联手做局了!
秦渡轻笑道:“的确,网上可查询预约HPV疫苗的人数达到六万,我很好奇,这六万人都是冲着汇盛制药去的?在明知其发生过医疗事故的前提下,硬着头皮把性命交给这种社会蠹虫?”
孙嘉铭笑着附和:“是啊,谁知道呢。”
“孙嘉铭你!”老爷子怒指叛徒,气的脸色纸白纸白的。
秦楚尧眼见老爷子败下阵来,赶紧冲上去,拿着假合同甩啊甩:
“我觉得你还是先解释一下假合同的事。”
秦渡笑了笑:“解释什么。”
“八千万的公款去了哪里!你和皮包公司里应外合目的是什么!”秦楚尧振振有词,丝毫不慌,“这可是你亲手签的合同。”
秦渡翕了眼,指尖轻点着额头,嘴角是似是而非的笑。
良久,他睁开眼,问:“你叫秦楚尧还是我叫秦楚尧。”
秦楚尧愣住:?
秦渡又道:
“我也苦口婆心劝过你,知道自己无能就先把合同学会看懂,理论知识不懂,至少得认识自己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