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渡拿起酒坛子打开,嗅了嗅,清新的草莓味扑面而来。
他问柳静蘅:“能喝酒么。”
柳静蘅:“不知道。”
医生说过,像他这种心脏病患者,饮酒是禁忌,会增加心脏负担,且影响药效。
但鬼使神差的,他说了不知道,似乎将决定权交给了对面的男人。
“那别喝了。”秦渡将酒坛盖上放回去。
柳静蘅愣住,良久,眉毛向下耷拉下去。
秦渡从他脸上移开视线,在烤串上涂着酱汁。
一直到烤串表面滋滋冒油,他才开了口:
“你是不是有哪方面的先天性疾病。”
他一早就怀疑柳静蘅身子骨这么差,极有可能是有免疫系统疾病。
柳静蘅沉默了。
良久,他才淡淡来了句:
“没有。”
秦渡余光睨了他一眼。越是没有,越是有。
“那不能给你喝。”秦渡将烤串翻了一面,“过度摄入酒精会增加患病风险。”
柳静蘅忙改口:“有,我有病。”
“有病更不能喝,酒精会加重病情。”秦渡说得句句在理。
柳静蘅:“……”
秦渡从烤架上拿起一串冒着油的菌菇串,递给柳静蘅:
“熟了。”
柳静蘅在心里长长叹了口气。还能咋办,说又说不过,打也打不赢。
他望着菌菇串,身体随着小板凳一起挪近了些,探过头,一口咬住顶端的菌菇。
秦渡翕了翕眼,声音森寒:
“自己拿着吃,难道还要我喂你。”
“行啊。”柳静蘅一听,正中下怀,双手往兜里一揣,乖巧等投喂。
见秦渡没动,还催促上了:
“怎么不喂了。”
秦渡望着他疑惑的小样子,心头突的一跳,随即将烤串拿远了些。
柳静蘅拖着小板凳跟着挪,张着嘴:“啊——”
他决定了,今天就是被反派打死,死也要做个饱死鬼,这样去了地府,还能和中微子们炫耀:
这个我吃过,那个我也吃过。
秦渡盯着他的动作,又把烤串拿远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