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你是不是偷了秦总的衣服啊……”

秦渡的手顿住。第一次体味到何为“如鲠在喉”。

“偷了,怎样。”他大大方方承认了。

柳静蘅做贼似的环顾一圈,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我们快走吧,被他发现你会很惨。”

“他是什么魔鬼么。”秦渡笑了。

柳静蘅神秘兮兮点头,拽着秦渡的耳朵踮起脚,使劲凑过去:

“撒旦都得把他纹背上。”

秦渡的脸,蒙上一层阴霾。

原来他在柳静蘅心里是这种形象。

秦渡结束这个话题,不想再谈:

“走吧,吃点东西。”

柳静蘅:“行。”

*

和大佬分别后,柳静蘅独自一人踏上了回家的动车。

和来时差不多,全世界都吻了上来。

下车时,柳静蘅原本空荡荡的背包鼓得快爆炸,里面塞满了好心乘客送他的吃食。

柳静蘅疑惑挠头。

站在出站口,包里装不下的零食,他迎着大风嚼嚼嚼。

回家就行,打个车回去带佩妮散步。可怜的孩子要憋坏了吧。

柳静蘅刚摸出手机,身后忽然传来毫无情绪的一声唤:

“柳静蘅,回头。”

柳静蘅一回头,对上一大束开得热烈的红玫瑰。

玫瑰花束上方,是程蕴青清秀雅致的面容,唇角挂着笑容。

但他的眼中,却没有丝毫笑意。

“你……怎么来了。”柳静蘅也知道自己做了亏心事,不自觉地磕巴了。

“来接你。”程蕴青将花束塞他手里,“怕你一个人,找不到回家路。”

他咬重了“一个人”。

柳静蘅默默抱着花束,良久,嚼了嚼没吞下去的饼干。

“昨天在学校,我碰到你同班同学,问起看望孤寡老人的事,你同学一头雾水。”程蕴青轻笑道。

“所以我很好奇,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不方便告诉我?”

柳静蘅呡着唇,觉得程蕴青这种质问的语气很奇怪。

他不知道该如何作答,去看比赛也不是十恶不赦的大罪,但潜意识里,偏就不想让程蕴青知道。

说不清又道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