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楚尧在内心一遍遍祈祷:
柳静蘅不许回来,吸引力法则,所愿皆所得!
等了半天,却见宾客无一人到场。
再看看爷爷和李叔,嗑瓜子嗑的门牙都快豁口,聊着小天,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
秦楚尧主动献计:
“爷爷,您要不要浅浅发一波飙,这帮杂种竟然没一个把您放眼里的。”
老爷子吐掉瓜子壳:“你先回吧。”
秦楚尧莫名其妙但满心欢喜地跑了,生怕慢一秒事态有变。
老爷子看着他逃命似的背影,笑着摇摇头:
“这傻孩子……也不知道随谁。”
李叔偷笑:
“当然是一脉相承,想您当初,不也信了静静是女生的荒唐说法。”
“我那叫静观其变。”老爷子白他一眼,“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李叔笑道:“不过您是怎么看出来的,还想了这么一招逼秦总上梁山。”
老爷子望着华丽的大吊顶,深深叹了口气,似是陷入了回忆:
“当年秦渡的妈妈走了以后,他就像一夜之间长大了,将所有的精力投入在学习、工作上,三十多岁的人了,终身大事一直没个着落,我这当爹的当然着急。”
李叔跟了老爷子三十多年,啥事都门儿清,也不怕得罪人,净挑难听地说:
“老爷,恕我直言,孩子是看着父母的背影长大的。父母的关系,让他对婚姻家庭彻底失望,任是天仙来了也无济于事。”
老爷子抬手,想扇他,又自觉理亏,讪讪缩回手。
叹了口气,他继续道:
“以前,什么王家的少爷李家的千金,没少给他介绍,我又不知道他的性取向,只能病急乱投医,结果这不孝子跟我说……”
“父亲这么喜欢年轻貌美的大学生,干脆您去和他们相亲,一举两得。”
“噗——”李叔笑喷。活该!
老爷子又道:
“我人虽老,但不瞎,秦渡对小柳老师的态度可不一般,就拿上次的比赛来说,你要是让他和其他人亲密接触,不如直接杀了他,但等待小柳老师用嘴巴传纸条时,我竟看出了一丝猴急。”
“咳咳,那叫期待。”李叔纠正。
“虽然小柳老师不是什么大家族出身,但秦渡喜欢,更重要。”
李叔点头:“对,您当年迎娶二婚太太时也是这么说的,所以我敢保证,秦总绝对是您亲生的。”
老爷子蓦地沉默了。
半晌,换个话题:
“就是秦渡那一根筋的脑回路,估计现在还不觉味儿,只能靠咱们做长辈的在后面给他使劲儿。”
李叔点点头:“倒是委屈了楚尧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