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正如大佬所说,他好像对柳静蘅的私生活没有半点兴趣。
也或许,他真的很忙。
柳静蘅轻轻叹了口气,看向小跑过去开门的李叔。
随后,李叔身后跟了个高大的男人,一袭黑色的高定西装,身形修长,被服帖西装勾勒出宽肩窄腰,西装下,是一丝不苟的雪白衬衫,扣子板正地扣到最上面一颗。
“哎呀,秦总今天还特意打扮一番呢。”李叔笑得褶子都没了,“是该好好打扮。”
他又说了这么意味不明的一句。
说完,按照规矩,李叔忙着去给秦渡倒茶。
秦渡居高临下俯视着沙发上的柳静蘅。
昨日没兴趣欣赏的礼服,还是见到了。
从第一眼见到柳静蘅,秦渡就知道他好看。
藏青色的西装更是衬的他肤如新雪,鼻尖一点小痣色如红玉,是一副惊心动魄的画卷。
秦渡移开视线,伸出手,例行公事道:
“你好,我是秦楚尧的小叔,秦渡。”
柳静蘅像块木头一样呆了半天,缓缓伸出手,握住秦渡的手。
他的手很大,又修长,骨节莹润,处处尽是锦衣玉食滋养出的细腻通透。
握在手里的感觉,像一块冰凉滑润的玉。
柳静蘅鸡皮疙瘩起来了。
如果他没听过小叔的故事,或许会好好欣赏这难得一见的美男子。
仓促握了握手,柳静蘅立马缩回去。
秦渡在柳静蘅家象征性地坐了会儿,看看手表,对李叔道:
“我现在带柳静蘅去酒店,李叔你回秦家拿了东西快点赶过去。”
李叔点点头,拉过柳静蘅的手,哄着:
“快跟小叔走吧?”
柳静蘅:走哪去,通往阴曹地府的诡秘大道?
看着二人离去的背影,李叔欣慰点头,眼角有泪划过。
柳静蘅上了车,佩妮也很自觉地跳进去。
看到开车的秦渡,佩妮不知道烦躁什么劲儿,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咕噜声,像是警示。
车子穿过宽阔的主城大道,朝着酒店驶去。
车内安静的像是火葬场,柳静蘅尽量屏住呼吸,不敢招惹。
车子在红灯前停下,红灯很长,秦渡挂了空档,身体向后倚去。
要说点什么?恭喜柳静蘅得偿所愿?
罢了,他没兴趣和柳静蘅进行无聊的跨物种沟通。
虽然他目视前方,视线却忍不住悄悄落在柳静蘅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