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巧这时,车子路过一间妇幼保健院。
柳静蘅回忆着看过的电视剧,双手扒着车窗,脑袋随着渐渐远去的保健院转了一圈,念念有词:
“到底画了什么呢,奇怪,之前回家时也会路过妇产医院么。”
秦渡的余光从他演技蹩脚的脸上一路下滑,到了他的小腹处。
宽松的衬衫撑不起纤薄的身体,肩腹处尤为明显,像空洞的帆。
秦渡收回目光,继续翻着杂志,声音似是漫不经心,又像是嘲笑:
“你怀孕了?”
司机一个急刹车,差点追尾。
他惊恐地看着后视镜,嘴巴张了张,无声地询问:“怀孕?你他妈……会的还挺多……”
柳静蘅心里释然地松了口气。
终于有聪明人看懂了他的暗示。
演戏要全套,他的手搭上小腹,垂了眼眸,点点头:
“嗯。”
对了,绿茶最大的特点,是绝对不能让人看出居心不良。
他扯了扯秦渡的衣袖,小声道:
“秦总,你不要告诉秦……秦楚尧……哥哥,校庆那晚,我和他在休息室不小心……不怪哥哥,是我勾引了他。”
并且这事儿,还得反复叮嘱不可外传,把人说烦,一直到激起秦总的逆反心理,逼他扭头告到老爷子那里。
秦渡勾了勾唇角,无声地笑了下。
“所以,尿频,月事推迟,呕吐,是因为那春宵一晚。”秦渡语气淡淡,倒是听不太出是在嘲讽。
柳静蘅:“对。”
“你倒是挺厉害。”
“对。”“秦总,求你不要说出去。”
秦渡:“看我心情。”
柳静蘅:“行。”
三观被打碎又重组的司机浑浑噩噩给二人送回了家。
一进门,就见百年难见一面的秦楚尧跟只快乐的小蝴蝶一样到处飞。
一会儿给程蕴青端茶送水,一会儿又打扫卫生假装勤奋。
“那个,小……”秦楚尧见到来人,立马迎上去。
“秦总,你好。”程蕴青忽然起身,打断了秦楚尧。
秦渡比程蕴青高了半头有余,看他时,是一副居高临下的垂视姿态。
“我考虑到蕴青的公寓距离单位太远,通勤不便,便让他这段时间在咱们家做客。”秦楚尧道。
顺便朝程蕴青使个眼色,仿佛在说:“你瞧,我就说你不用担心我家人的意见吧,他们很宠我,没意见。”
秦渡的目光从程蕴青身上冷冷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