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不懂,但他会套公式。
秦楚尧本想趁程蕴青到来之前和柳静蘅打两句嘴仗,事后待他“昏迷”,程蕴青问起来,保姆会把二人的争吵声当做证据告知程蕴青,为柳静蘅的罪行添砖加瓦。
在此之前,得趁着机会再骂他两句出出恶气——
“哒、哒……”身后的楼梯上倏然响起节奏的脚步声。
熟悉又期盼的声音淡淡响起:
“柳静蘅,我上来了,你在房间吧。”
秦楚尧:!!!
柳静蘅:……?
啊,他想起来被自己抛之脑后的重要事。
安眠药,秦楚尧,和程蕴青,以及大逼兜。
但,程蕴青是不是来得太早了些,自己还没准备好呢。
“该死,怎么这么早来了。”秦楚尧低咒一声,方寸大乱,同手同脚往外走。
柳静蘅的CPU跑了半个世纪,运行失败。
在脑海中反复演绎的剧情和台词,毛都没剩。现在再下去拿下了药的水,也来不及了。
柳静蘅缓缓看向大床。
没关系,道具不够,演技来凑。
他光着身子颤巍巍爬上床,直挺挺一躺,闭上眼,安详.jpg
安眠药产生的昏睡效果,有;
两位主角,有。
齐活了。
门口传来秦楚尧不自然的笑声:
“蕴青,你不是说两点才来。”
“我不是来见你的。”程蕴青绕过他,连瞬秒的短暂目光也不肯从他身上停留。
他径直来到柳静蘅房间,往里一探。
下一秒,双目骤然瞪大,刺痛感密密匝匝在眼周冒出。
凌乱的大床上,一抹□□白.到刺眼,沉睡于此的男生面容安详,透着不谙世事的天真好骗。
秦楚尧跟在后面,一见这画面,傻眼了:草泥马,该死!
程蕴青如雕塑一般愣了许久,僵硬地转过身,视线如寒刀,一刀刀将秦楚尧惊慌失措的脸切割得支离破碎。
“蕴青,你听我……”
“你恶心!混蛋!”程蕴青举起手中装有维生素的袋子狠狠砸在秦楚尧脸上。
下手不重,但秦楚尧痛到无法呼吸,捂着脸,眼底尽是不可置信。
程蕴青阔步走到床边,抓起毯子将昏睡的柳静蘅裹成了春卷。
那天,柳静蘅问他能不能搞到迷.药,说是别人托他要的,出于对秦楚尧的信任,他没怀疑过他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