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森捂住双眼,低声急喘了一下。
“没事,”忍耐道,“我还好。”
兰登沉默无声地围观着他们之间的举动。
谢枳把三张纸团成团,晃动后撒到床上:“每个人挑一个吧,画着五角星的就打地铺。”
三人分别拿走纸张,一一展开,邢森幸运地获得了地板的使用权。他盯着纸上的五角星,眼底露出强烈的不满。
谢枳拍拍他的肩膀,笑脸很漂亮:“今晚就辛苦邢森少爷啦,明晚我们再抽签,公平公正公开。”
“……嘁。”
邢森放弃抱怨,抱着床铺乖乖到地上去了。
卧室变得宁静,灯影熄灭,谢枳躺好。
这间窄小的卧室容纳着不属于它的两尊大佛,一个在床上一个在地上,这让谢枳意外的很清醒,怎么都睡不着。
他在黑暗里看着对面。
下一秒瞳孔忽然放大,匪夷所思地看着兰登。他的手掌靠近,像是无意的紧贴着他的胳膊。
谢枳一动不动,兰登继续攻略,身体缓慢靠过来。
太近了。
背后下方就是邢森,谢枳摁住兰登,用口型问他干什么。
兰登在他掌心里写字,酥酥麻麻的。
【我勃起了。】
谢枳震惊地在他掌心里重重戳下3个问号。
【你真来低潮期啊?】
谢枳在他掌心里写字,也不知道他能不能猜到。
【嗯。】
兰登猜到了。
【但现在不合适吧,邢森还在,会被发现的】
【忽略它】
可能是写错了,兰登写的是“它”。
谢枳想要写不行,但兰登提前一步猜到了他的心思,反手叩住他的手指。
他紧埋在少年的后背上,十指牢牢紧扣,眼底极度强压的妒恨在潮涌。
兰登这一整天忍得够多了。
从昨晚的讯息到今天亲眼目睹邢森亲昵地摸谢枳的头发,但他连丝毫不适的反应都没有。自己还要继续忍多久?邢森和他同床共枕又怎么样?在怀里睡过又怎么样?
自己明明和少年做过更多邢森想都想不到的事情。但因为该死的保密协议,他必须维持死寂和冷静,任由邢森这个低劣的卵生动物在自己面前耀武扬威。
他何时卑微到这种地步过。
兰登二十多年的人生里,从未被一个低劣动物单方面贴脸嘲讽到这种地步,还不能还嘴反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