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我回蝶屋吧,是主公的命令。”
有一郎睁开了眼睛,面前人嘴角噙笑,但眼神却十分复杂。
带着蝴蝶发饰的女人身形娇小,但是身上却散发着浓郁的紫藤花气味。
对有一郎而言,紫藤花的作用并不致命,但他还是因为难受打着喷嚏,时不时用力揉揉鼻尖。
他的头脑好像因为紫藤花的原因,有些转不过来
这副乖巧的样子,让蝴蝶忍轻叹一声,但她依旧没有心软,转头就用结实的绳子,将少年五花大绑起来。
依无一郎的天赋来看,是人的时候就已经很惊艳了,现如今变成了鬼,虽然没有吃人,但是实力怕是要更强。
黑色的布遮在头上,那布上也带着浓郁的紫藤花气息。
有一郎意识开始模糊起来,他有些昏昏欲睡,所以便干脆的一头栽倒下去。
蝶屋里十分热闹,听觉灵敏的善逸用双手捂着耳朵,他有些烦躁的抱怨:“好吵啊好吵,好多声音啊炭治郎!”
放下手中的茶杯后,炭治郎一边安慰善逸的同时,一边又朝外面看去。
窗户外面的鸦频繁路过,那焦急地样子,好像是有什么突发事件。
他们几人正在蝶屋养伤,经过一段时间的疗养,伤口也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几人换上原先的队服,正准备告别蝶屋的大家,前往下一个任务的时候,鸦便着急地飞来,将几人留在了原地。
虽然不理解,但小葵还是准备了茶,看样子他们是要在蝶屋再用一顿午饭,所以便吩咐人前去准备。
那头金黄色的长发闯入视野时,炭治郎正看着院子外面。
“你是……炼狱先生吧。”
面前的正是那位炎柱、炼狱杏寿郎,他大步走来,手却十分熟络的落在炭治郎肩上。
原本争执的善逸两人也配合着停下动作,而炎柱却是一脸认真的,捏了捏炭治郎的脸。
炼狱杏寿郎用力点头,拍了拍红发少年的肩膀,不确定的喊道:“灶门少年?”
炭治郎只见过炎柱一面,但那爽朗的笑容,很容易让人生起亲近之意。
见少年点头,炼狱又左看右看询问一句:“灶门少年,你的妹妹呢。”
这样一问,炭治郎下意识转头看去。装着妹妹的箱子还摆放在阴暗处,而顺着他的视线,炼狱也明白过来。
“哈哈。”炼狱先是笑了两声,随后摩挲着下巴一脸认真,“那真是糟糕。”
一脸茫然的炭治郎并不知道这话是什么意思,但很快他看到了,从院子外面走进来的蝴蝶忍。
和炼狱对视一眼后,蝴蝶忍也确定了自己的猜测,她先是轻轻摇头,随后退让开站在了一遍。
紧张地背着箱子走进院子的少女,就这样出现在大家面前。
黑色的长发披散着,额头上方取出几缕束在脑后。粉色的菱形格纹羽织十分眼熟,但最重要的是她穿着鬼杀队的队服。
对上视线的同时,两方很明显都愣住了。最先反应过来的,是探出头来的善逸。
善逸先是惊声尖叫“诶诶诶”,很快又捧着脸,双颊泛红一副花痴的样子:“是祢豆子酱!”
炭治郎也反应过来,他先是自我怀疑那般嗅了嗅,但血脉间的联系,让他一眼就确定,面前的是自己的妹妹。
祢豆子站在阳光底下,愣神过后呆呆的喊了一句:“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