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解释并没有问题,因为薄薄一本剧本,里面涵盖了太多东西。
这些设定虽然规矩出条条框框,但也正因为这些记录下的东西,才成就“禅院惠”这人。
不过他偶尔会有一种熟悉感,熟悉的感觉这些剧情是曾经经历过的,而非是白字黑字所记录、需要去演绎的那般。
将东西简单收拾后,禅院惠主动留下一句:“我回禅院家一趟。”
五条悟伸手撑着下巴,并未阻拦,而是意味深长的留下一句:“能让你这样信任的,除了禅院家,还有其他人吗。”
黑色长发的青年,总对所有人保持着若即若离感觉,这固定的距离,并不是因为刚刚认识,所以无法拉进那般简单。
就好像从小时候,就被培养成这种冷漠性格那般。不过一联想到禅院家的作风,这种猜测也不是不可能。
五条悟看着越走越远的背影,一番沉思后自觉想到了好办法。他勾起嘴角,站起身后大步朝操场走去。
“悠仁”白发青年站在楼梯上,一边招手一边故作神秘道,“交给你们一个很重要的任务。”
虎杖悠仁一脸不解,但还是和旁边不情不愿的伏黑惠一同走了过去。
片刻后,粉发少年露出一个斗志满满的表情:“交给我吧!”
第12章
禅院主宅,铺陈石子的小道上,两旁建的人工小河潺潺流动,一棵颇有岁月的青松立在桥头,而桥上的人正一手拎着个陶瓷酒壶。
禅院直人一直用余光看着,直到那个身影从圆形院门走入后,他才故意咳嗽一声,抓起一把鱼食洒下。
而原本应该喂鱼的下人,正战战兢兢地侯在一边。
“回来了。”禅院直人头也不转道,顺手又是一大把鱼食。
禅院惠走上前,看着抢食的池中鲤鱼,嗯了一声算是回答。
为了不让再见的场面显得那么尴尬,禅院直人特地抢了喂鱼的任务。不过黑发青年走上前后,就那样一言不发的站在他旁边,低头看着池中。
那张脸,好像一贯都是面无表情的。但禅院直人却记得,昨日身边人离开前,脸色还算是健康的。
而如今站在他一个上了年纪的人身边,都显得脸色苍白、身形瘦削。
或许是黑色显瘦,又或者因为面前人正“大病初愈”,所以那背影看着有一种一拍就会倒下的感觉。
“昨日的事情,是我的监管不力。凶手已经处罚了,你的身体无碍吧。”禅院直人尽量缓和语气说道。
“无碍。”
禅院惠将手上提的东西放在桥边的栏杆上,摊开一手仿佛在说“是给你带的”。
禅院直人有些意外,因此眼中的愧疚又多了一丝。
他自然是知道那下在食物中的毒,但他没想到禅院惠会如此信任禅院家。
水池中的鲤鱼挤在一起,禅院惠出声提醒道:“鱼食已经够了。”
还在沉思中的禅院直人,默默放下手里的一大把鱼食,而旁边经常喂鱼的下人也松了口气。
因为鱼可不知道饥饱,一直喂的话,这些花费时间金钱养的名贵鲤鱼,就要这样撑死了。
酒不过是在问了一圈,无人需要才被带回来的。而禅院直人很明显误会了这点,不过他也没打算解释。
下毒的事情就这样轻易的翻篇了,禅院惠并没有追着问责,哪怕真的闹到明面上,也不过是不痛不痒的惩罚。
但这番不争不抢的态度,在禅院家主的眼中,就是“正确”的选择。
“那些高层派来的人,我已经出面让他们回去了。”禅院直人看着那包装精致的两壶酒,心中有所触动,“之后遇到什么事情,只需要告诉我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