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普通的子弹,而是被灵力浇灌之后可划伤特殊符咒的东西。

它要更加锋利,更加迅速,更加的能够让人被一击致命。

就算只是打进身体里,它所自带的那一份灵力,也能够让敌人直接死去。

对的。

就和他们所预料的一样。

被灵力者渗透的组织,比预料中更加可怕,更加让人畏惧。

只不过这一份力量只体现在了核心成员和那些附带的研究人员身上。

琴酒成功逃走了。

正面对抗上,他打不过这群不讲人话的非人类,他就只能凭借人类的智慧先走为敬。

“主人,需要去追吗?”

“不。”

乌尘拒绝了大和守安定的提议。

他解释:

“我们的目的不是赶尽杀绝,只需要剥离掉不属于它的那一部分就好,留下点气息,要让它再一次能够起来。”

在这个世界的时间线里,这个组织还没有到灭亡的时候,它仍然应该存在着最后的生命力。

东山再起,将它的力量发散到最后,直到被世界之子剥灭的那一刻。

这就是它存在的意义。

绝不可以因为它的错误就把它的意义全部抹消掉,那不是对组织的惩罚,而是对这个世界的惩罚。

甚至还有因为组织而遭受到苦难与磨砺的世界之子还未得到荣耀,那么在此刻,他们这些人绝对不能够主动把这份荣耀给吞噬掉。

与世界的合约,即是已经死亡掉的世界,那份力量仍然可以存续于下一个世界意识。

只不过那个可恶的却又带着最后一点点想要保护自己世界的心的世界意识是再也见不到了,祂的接替者接续了他的存在。

或许是祂的孩子吧,但是那个后继者确确实实的即将在继承世界的所有。

乌尘迷茫,他趴在三日月宗近的背上,缓慢地喘息着,感受脸颊边掠过的风。

下一个位置离得很近,他们只需徒步。

“凭什么……”

苏格兰喃喃自语。

他手中狙/击枪丝毫不动,透过瞄准镜,他清晰地看见那位一面之缘的“前辈”趴在陌生男人的背上。

他的手指锁紧,似乎下一刻就要将手中枪管里的子弹发出,毫不犹豫洞穿厌恶之人的额心。

去死!

去死!去死!去死!去死!

夺取一个人的性命对他来说再普通不过,更何况这样的愤恨。

明明是前辈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