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的目光突然热烈了起来。

右边是兴奋而充满欲望的绿色眼眸。

——对!

就是这种样子!

两种颜色对视,就像深海与密林,深沉而危险。

琴酒嘴角勾起一抹疯狂的笑。

就是这样。

无害,美丽,精致。

却又将组织的恶犬琴酒死死按在地面,一举一动皆在要害,就像天生的死神,不停收割组织的气运。

如此强烈的反差,更加激起非正常人的剧烈情绪。

普通神明一样的少年睥睨,那双眼睛里什么也不落下。

灭亡的付丧神紧随其后,刀剑锋利,斩杀试图反抗与逃离的存在——

血液,洒满泥土,黄褐色的土地被血腥味浸透,无法抹去的气息,那是黑衣组织末路的证据。

琴酒收敛心神:“过来吧。有事。”

他现在并非组织的恶犬,而是代号“琴酒”的审神者。

组织的死,和他有什么关系吗?

危险突然撤去,乌尘不明所以,礼尚往来收起反击,他迈开脚步跟了上去,同时屏蔽某个幼稚的同类。

人从身边过就要哼一声什么的……简直就是个标准的小孩子。

琴酒前方带路,乌尘中间沉默,身后镜荒不屑。

没有一个人说话。

三人成列,冰冷压抑的气氛随着他们一起移动。

凝固的空气让乌尘更加迷茫。

这两个家伙,到底要做什么?

从今天遇到镜荒开始,他就没碰到过什么好事。

身后房间的门缓缓关上。

狐之助悲伤地注视乌尘最后的衣角消逝在门口,它无助地抹了抹眼泪。

它心爱的审神者大人就这么再一次离它而去了,就连最后的道别也没能做——

kuso!!!

管狐本身就毛茸茸一团,它蜷缩起来,更是成为圆润的狐球。

悲伤而遗憾的狐狸放任自己沉浸在巨大的悲伤之中。

但是时政紧急传来的信息,脖子上的铃铛就像催命符一样把它的悲伤权利夺走。

被迫纳入新一轮的工作中的小狐狸只能奔跑起来,边抹着眼泪边赶去下一份工作。

可恶的时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