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
在被吞噬,取代。
膝丸想说出,却被脑海里的髭切阻止。
——不说的话,好像会又有趣的事情发生呢~
他这样轻松地说着。
对主人来说,也是好事……?
他有些期待啊。
今夜的乌尘是一人独自入睡的。
例行晚安吻后,他迷茫地躺在床铺上,双手抓着被褥,耳边安静极了。
今晚没有得到任何一把刀的挽留,也没有任何一把刀有夜袭的倾向。
……是不是有哪里不太对劲。
啊……还有三日月也没回来。
乌尘心虚地拽紧了手中的布料,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夜色缓慢入深,房间里逐渐弥漫出一股朦胧梦幻的奇异。
他是在一阵湿漉漉软绵绵的触感中醒来的。
地板上投射出一抹小狐狸的影子,窗外的树木忽的摇了起来,像是在震颤害怕什么。
不对劲。
很快,软绵绵的感觉变得温热,像极了被舔舐的感觉。
而且还似曾相识。
轻柔的,一点一点拂过,带出一阵阵痒意。
乌尘皱眉。
他迷迷糊糊地醒过来,带着自己气息的存在没能引起他的警惕。
他睁开眼,视线聚焦的同时手已经抚摸了上去。
好像雪团子……不对,雪没有这么热。
简直就像岩浆一样,却又在沸腾。
小狐狸趴在他的耳边,小巧的鼻子抽动,血腥的眼睛在夜色里格外突出,就像宝石,甚至还带着微弱的光芒。
带着点聪明毛的耳朵在乌尘的注视下颤抖一瞬。
那双红色的眼睛里带出点兴奋的颜色。
“小狐?”乌尘含糊地喊了一声,其中却不带一丝睡意,他已经清醒了。
似乎是听到自己的名字,小狐狸更加亲昵,他扒开盖的严严实实的被子,一溜烟就钻进去。
乌尘疑惑。
但他没有反抗。
只是想要钻被窝而已,他家的刀……这已经是传统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