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顺从地分开牙关,让愿意展示自己的舌头侵入。

嘛。

很可爱的。

清冷的面孔柔软,还带着几分红晕,漂亮地让人移不开眼。

明明外边看起来弱势极了,却在这种事情上意外地“强大”。

不过……

髭切叹息。

也仅仅止步于亲吻了。

那个让主学会亲吻的家伙,怎么就不能多教一点呢?

晃悠的灵力触手可不是只能用来固定他的身体呀。

纤细白皙的手指也并非只能与他十指相扣。

小巧尖锐的犬齿更不是隐藏在艳红之下。

更加大胆一点。

更加前进一点。

更加放肆一点。

髭切更加用力揉审神者的脑袋。

对记忆里浅尝辄止的画面感到遗憾。

弟弟丸……就连这些也没有感受到呢。

嘛。

潜藏的黑芯子发力,他逗弄脑海里睡觉的膝丸,瞧着对方一动不动的模样又只能无力叹息。

愚蠢的欧豆豆啊。

乌尘被揉得看不清下方,他躲开髭切的手,换了个肩膀靠着,然后抬头,夜空中星光稀疏。

等了许久,戏剧的舞台改变,他扯着髭切离开天台,两人一虚一实的背影也夜色中融合。

乌尘的脚步轻飘飘的,髭切却发出有节奏的响声每一步都与乌尘重合。

似在配合。

天台边缘的铁栏杆上锈迹斑斑,就像下方的城市。

狼狈空洞的方面被隐藏在黑暗里,无人可见。

乌尘伸出手去抓同样破旧的金属扶手,他感受不到冰冷刺骨的温度,只有敏锐的付丧神先一步牵起那只手,十指相扣。

乌尘疑惑:

“……?”

怎么了?

髭切读出口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