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契约压制的付丧神们被灵言控制全部跳入刀解池,无一幸免。

等到时政接到命令派人迅速赶到现场时,却只看到最后一名付丧神飘起的衣角。

行为恶劣,触犯多重刑法。

在躲避逮捕未果后逃回原身世界,彻底从时政的眼皮底下消失。

但时政不清楚的是。

等到他们借由世界意识找到这家伙的行踪之前,这家伙已经成功坐回自己的位置。

黑白两道,风雨无阻。

活得潇洒。

对此世界了解度极高的乌尘是拔掉这根坏死的刺的最佳人选。

然而,运气使然,乌尘在来到这里的第一天就成功找到目标的位置。

为众人所仰慕的警察之名……这种人怎么配!

“不。”

乌尘被否定了。

膝丸带着乌尘向家里走去。

他说:

“斩杀恶鬼是我的使命,不论如何,都一定会在我的刀下逝去。”

金色的眼眸熠熠生辉,薄荷绿的刘海缓慢遮住一只眼睛。

他此刻,格外危险。

乌尘愣愣地盯着他看了许久,突然笑了:“我明白了。”

厚重的黑色风衣重新披在乌尘的身上,单薄的少年身形像被风一吹就能飘起来一样。

苍白,无力。

但是强大的力量构筑于灵魂。

乌尘抓住风衣的边角,用它包裹住自己,明明是完成了早已准备好的计划,他的情绪却莫名低落。

身边付丧神的气息若有若无,更是让敏感的情绪波动起来。

玄关的灯亮起,乌尘将膝丸抵在墙上,青涩地亲吻起来。

生疏的技巧让他连暧昧温情地撬开对方的牙齿也做不到,横冲直撞,只得到磕碰。

主动逐渐转化为被动。

本就显得弱势的少年形态被付丧神抓住后颈,缓慢逼进墙角,将乌尘整个人都包裹在他的阴影下。

没有任何暧昧可言的唇齿碰撞被膝丸生硬地制止,他不知道为何与兄长亲吻过不久的主人又与自己亲吻上。

但是。

他不反感。

他眷恋与主人不分彼此。

乌尘疑惑地看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