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呢。”三日月宗近的视线落到乱藤四郎的身上,轻笑着说道,“主公的变化真是……”

欲言又止。

他察觉到了。

但是,他很喜欢,他也是既得利益者。

不同于之前那样的顺从,然后去满足他们的想法,就像乌尘曾对他说,利用他,然后去达成自己的目的。

虽然对此心中触动,但是审神者对自己的一点不在意也让人心烦意乱。

乱藤四郎更进一步伸出手环抱住乌尘的脖子,脑袋侧移向上,直接停留在颈侧,视线从后颈穿过,直直看向三日月宗近。

他占据了乌尘整个怀抱。

三日月宗近不动声色,将审神者垂落下来的发丝勾住,轻微的拉扯感让乌尘疑惑看来。

只是“主公的怀里,好像容不下第二个人了。”

声音委屈极了,无端令人心痛。

乱藤四郎没想到他直接告状,缩了缩脑袋,不再看这个示弱的家伙。

作弊!

“嗯?”乌尘的身体习惯性顺从付丧神的一切行动,此刻骤然听到这句,才察觉皮肤处轻缓的呼吸。

近极了,也烫极了。

相互摩擦,似乎在下一刻柔软就能重重摁上来。很亲密,亲昵地,贴合在一起。

乱藤四郎很依赖他,乌尘一直都知道,所以对他的一切贴贴更加不会拒绝,身体已经记住了这个事。

身体的动作都被固定,他没有移动手臂与脖颈的空间,遏制住的行动力,那份被乱藤四郎带出来的主动又在瞬间被压回去。

“乱酱……”他唇瓣张合,眼神不知所措,看了看乱藤四郎,又看了看三日月宗近,没有一个是他能拒绝的。

那份不想让所有人伤心的纠结再次浮于表面,爱惨了刀剑,所有的伤心,即使只是细微的伤痛,他都不愿意带来。

更别说是自己所做……

纠结的乌尘恨不得自己有两个怀抱,两把刀暗戳戳的别扭让他将这件事在心里不断加深。

“没事,”三日月宗近突然善解人意开口,“即使主公的怀里容不下第二个人也没关系,只要您开心就好了。”

乱藤四郎警觉:“!”

“今夜,是四个人的同床,想睡在主君的身边,可以吗?”以退为进,先一步拿走只有两个名额的其中一个。

乌尘愧疚开口:“当然可……”

“主人,我没有找到干毛巾。”

答应的话被打断,大和守安定带着一身水汽出来,耷拉的发丝还在滴水,他看见乌尘手边露出一点白色,像是被放置在那的发带。

他傾身过来想要取走,却因为三人靠得极近,只看见白色的一个尾端。

乌尘察觉到他的视线,却起身走向木桌。

“在这里。”

他的发带不会被压在身下,有被好好珍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