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他会成为这个黑色组织无法剥去的心脏,一但被戳中,呼吸的气管无法顺畅,遏制的呼吸令血液难以循环。
随后一系列的连环反应,以此为基础的器官枯竭,没有跳动的源头。
是心脏啊。
庞大组织的代号会随意赋予吗?
乌尘若有所思,或许他寻找的方向是正确的。
代号为琴酒的男人手中握有的,就是他求之不得的情报。
疑似由琴酒亲手操刀,甚至做出一系列谨慎严密计划的任务……乌尘脑海中一闪而过的的思绪被抓住,这就是了。
若非运气差到极致,世界注视的存在不会落魄,那么重要人物参与的任务没有秘密的可能性有几层呢?
乌尘重新在电脑上输入指令,神秘蓝色的代码随着简单文字的命令疯狂修改,数据流改变原有搜寻路线,直接精准捕捉与此次任务有关的信息。
《中川工厂一夜之间消失殆尽,这场火焰里究竟埋葬了多少财富!》
巨大的新闻词条摆在眼前,毫不相干的语句被算法推出,乌尘点进去,长段的文字与夜色下的熊熊大火交相呼应。
很快,滑动的页面停住,图片角落被点中放大,模糊甚至不成人形的一抹灰色被捕捉,乌尘歪头思考。
突然有阴影从头顶落下。
“是他。”
是三日月宗近凑近,他的眼睛与审神者相触,很快露出笑意:“不过,主公快来吃饭吧,注意身体。”
乌尘说:“欢迎回来,三日月。”
“嗯,我回来了。”
这样的嘱托已经成为三日月宗近的本能,乌尘一开始工作就不顾及白天黑夜。
尝到时政高科技的优势后,一双眼睛就如同粘在电脑屏幕上,生疏的打字能力很快变成过去式,他已经成为了一个拥有外挂的新手“黑客”。
只有付丧神的话能让他停下动作,乖巧关上电脑,不论是做什么都会直接中断。
但是做完后又会继续沉溺。
如果被刀刀提出“睡八个小时”这种无理要求时,清亮如海的蓝眸静静望过来,清冷的面容莫名带出委屈意味。
三日月宗近哽住:感受到了罪恶。
乌尘轻推在自己身边靠着浅眠的乱藤四郎,小短刀凌乱的发丝糊在颈脖上,整个人半张脸重新埋进被窝。
这几日他在房间里动用科技寻找,三日月宗近就负责出门侦查,同时也放松一下。
总是处于战斗状态的刀难得能够将紧绷的神经放下来。
乌尘已经忘记了自家乱藤四郎并没有上过战场,而三日月宗近最近的一次出阵也已被封存了时间。
饭菜很香,热气扑了出来。
“乱酱最近的睡意有点多啊,明明是活泼的小孩子才对。”三日月宗近将碗筷摆放好,“主人有什么想吃的吗,感觉没有偏好的话很难寻找应该端上饭桌的食材。”
“不吃生食。”乌尘抬眼看他,“生食会拉肚子的,这算偏好吗?”
初生的生命只能凭借记忆力的迹象来表达,他印象深刻的,就是来自海那边的审神者对本丸内的日常餐食表达的非常不理解,以至于那位的烛台切光忠买了好几本食谱来学习审神者的口味。
“……算,是这样的,不能吃生食呢。”三日月宗近默默将生鱼片拿下餐桌。
“……主君,好困啊。”乱藤四郎洗漱完手臂攀附在乌尘的肩膀上,双眼迷糊,仍是处于半睡半醒间,就连凉水都没能让他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