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身体也像左脚一样被粘在地上之后,乌姆里奇慌了,她大喊大叫,挥舞还能移动的肢体制造噪声,却只是让自己的右腿和左臂也失去了自由。她右手无意识一挥,一道白光蹿了出去,被击中的地面开始慢慢发黑,并不断扩散,在乌姆里奇惊恐的目光里蔓延到她身下,然后闪起了火花。
轰——
医务室里很安静,乌姆里奇躺在她执意要求换了粉红色床单和枕套的病床上,眼睛鼓得像□□。三分钟前她刚刚结束向来探病的邓布利多的咆哮,坚持这是学生作恶,咬着牙要让那个不知道是谁的家伙付出代价。庞弗雷夫人看起来几次濒临爆发边缘,最终忿忿摔上门进了内室。现在偌大的病房里只剩她一个人了。
夜已经很深,病房里也熄了灯,窗外有月光透进来。乌姆里奇抓着床单揉搓,满脑子都是要用什么方法对付那个胆敢袭击她的人。绝对是个格兰芬多,很可能就是那两个红头发的七年级,如果真是他们,格兰芬多就别想有魁地奇队了,他们今年的宝石会被扣成负数,而且——
房间突然变黑了。
意识到这一点的乌姆里奇浑身僵硬,头部一点一点转向窗户。在本来应该是窗户的位置,她只看见一只没有瞳仁的血红色眼睛。
“啊————————”
第二天早上,所有学生都被通知,由于乌姆里奇教授受伤,他们的黑魔法防御术改为自习。
“据说是因为被吓到了。”西奥多给面包涂果酱,“听拉文克劳们说的,那女人头发散乱双眼无神,抓着庞弗雷夫人语无伦次,说医务室窗外——”一声嗤笑,“闹鬼。”
布莱斯一口牛奶喷出去:“闹鬼?这不是麻瓜才会产生的错觉吗?鬼是什么?”
“智商都被吓没了吧?”尼法里奥耸耸肩,“真可惜,本来就不多。”
“不过啊我觉得,”布莱斯擦干净嘴,“把她送进医务室的那个才是真有本事。你说这是不是同一个人干的?”
“八成是吧。”德拉科拿起一枚鸡蛋,“连环恶作剧,听起来就很有格兰芬多的风格。”
“他们有那个脑子干这种事?”潘西撇嘴。
“可别小瞧了他们。”西奥多眉梢一挑,“谁知道他们是真傻还是装傻呢。”
一天的课结束,尼法里奥直接回了寝室,却在门外看见了德拉科。
“哥?有事找我?”
“进去说。”
尼法里奥耸耸肩:“刚好,我也有事找你。”
两人一前一后进门,尼法里奥自觉关门落锁防窃听,然后转身,表情微妙。
德拉科皱眉:“什么事?”
“不是什么大事。”尼法里奥一步步走近,双手撑在德拉科坐着的椅子扶手上,笑容高深莫测,“就是想问问,昨天深夜,你去哪了?”
德拉科眼中闪过一丝讶异,然后慢慢变得意味深长。
“给你的杰作加点料。”
目光在空气中碰撞,交错间仿若火花四溅。
“嘘。”尼法里奥食指按在自己的嘴唇上,“看破不说破。”
“我只是想夸奖一下,你的魔法陷阱相当出色。”德拉科眯起眼睛。
“你的变形术也很棒。”
“很高兴我们依然有无与伦比的默契。就让他们以为是同一个人的连环计吧。”德拉科双臂交叉抱在胸前,眼尾上挑,“这样我们都能有不在场证明。”
“好吧,我的事说完了。”尼法里奥起身坐回床边,“你来找我不会也是为了确认这件事吧?”
德拉科笑意一顿,递过手里的羊皮纸卷:“给。”
尼法里奥接过:“这是什么?”
“增强剂的配置方法和用途。”德拉科面无表情,“他上课时操作失败了,被罚写一篇论文。”